兩人像兩把刀，在機械防線內側硬生生切出一條隔離帶。
一條。
兩條。
三條。
被汙染的主迴路不斷被斬斷。
每斷一條，機械關隘的火力就少一部分。
可不斬，汙染就會沿著它們衝向更深處。
林七夜的判斷很冷。
寧願損失外層防線。
也不能讓灰霧進核心。
安卿魚站在臨時指揮點，終端上的資料已經紅得刺眼。
“汙染繞過了外層主迴路。”
“它們在走信仰迴路。”
林七夜一刀斬碎面前神秘。
“信仰迴路？”
“陳靈留在滄南機械神國裡的底層響應網路。”
安卿魚語速很快。
“機械哨塔、避難系統、居民區防護、機械神紋屏障之間並不是完全獨立的。”
“它們透過一層更深的迴路共享許可權。”
“那些汙染體找到了。”
林七夜心底一沉。
這才是最糟糕的地方。
能源管線可以切。
炮臺可以毀。
無人機可以擊落。
可信仰迴路一旦被汙染，整座滄南機械神國就會從底層開始錯亂。
正如一個人外傷可以止血。
可如果神經系統被改寫，就會連自己抬起的手，都不知道是用來保護還是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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