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樓一層大廳。
原本空蕩蕩的大廳裡，已經擠滿了新兵。
有人靠著牆喘氣，有人扶著膝蓋，臉上還沾著訓練場上的泥。更多人則圍在樓梯口附近，抬頭看著站在二樓扶欄旁的兩個人。
劉揚站在高處，手裡拿著從通訊室拆出來的對講機，臉色很沉。
他身邊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，正抱著胳膊掃視人群。
“都安靜點！”
劉揚把對講機往扶欄上一磕。
大廳裡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現在情況不對。”
他指向窗外。
“從剛才開始，通訊裝置全都失靈。我們聯絡不上教官，聯絡不上醫療組，也聯絡不上外面。”
有人立刻喊道：
“不是演習嗎？通訊被遮蔽也正常吧？”
劉揚看了他一眼。
“如果只是演習，為什麼他們要把我們打散？”
大廳又安靜了一點。
劉揚繼續道：
“你們想想，他們一開始就把我們嚇散，然後優先抓落單的人。我們被壓到盞境，他們也被壓到盞境，按理說他們沒必要玩這種把戲。”
旁邊的高大男生接話。
“除非他們不是想贏。”
“他們是想把我們一個個處理掉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大廳裡頓時炸開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說夜幕小隊是假的？”
“不能吧？袁總教官親口喊的人啊！”
“那天上的戰艦怎麼解釋？那種東西是正常教官會開出來的嗎？”
劉揚壓了壓手。
“我不是說一定是假的，但現在最合理的判斷，就是所謂的‘夜幕小隊’有問題。真正的夜幕小隊可能已經被替換，或者被控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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