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。
李氏莊園外，警笛聲已經連成一片。
紅藍燈光穿過樹林，一輛輛警車停在莊園門前。李堅白仍被固定在人工湖邊的椅子上，臉色發白，衣服上的水還沒徹底幹。
陳靈站在他旁邊，將手機橫過來。
“看看。”
李堅白沒有反應。
陳靈直接把螢幕放到他面前。
影片播放量已經突破百萬。
標題很簡單。
【臨江李氏集團董事長親口供述。】
下面的評論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整理。
【我家就是被李氏趕走的！我爸當時被打斷兩根肋骨！】
【影片真的假的？這種東西也有人信？】
【我是臨江本地的，李氏莊園現在已經被警察包了，門口全是車。】
【如果影片是真的，這還是人？】
【建議查查劉氏集團，他自己都說了。】
李堅白眼睛死死盯著螢幕。
他想罵。
想說這些人知道什麼。
想告訴所有人，這些所謂的受害者不過是一群擋路的廢物。
可一句都說不出來。
網路上的辱罵還在往上跳。
他第一次發現，原來二十年堆起來的名聲，塌下去根本用不了二十年。
甚至。
連一個晚上都不用。
莊園大門方向傳來腳步聲。
十幾名警察迅速靠近人工湖。
最前面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老警察，頭髮已經有些灰，視線第一時間掃過李堅白，又落到陳靈幾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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