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喬嘀咕:“醫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。”
程司白:“你的室友是不是素質不高?”
“幹嘛?”
“她把你都帶壞了。”
孟喬:“......”
她走上前,看著幾處滲血,說:“這裡又沒藥,你找我看有什麼用?”
程司白把大衣拿起來,在口袋裡翻了翻,拿出一看紗布和一瓶藥。
孟喬嘴角抽搐。
她合理懷疑,他是不是提前把傷口繃開了,故意在這裡等她。
她沒好氣地接過,說:“平時照顧小澈你少插手。”
“怕我照顧不好小澈?”
“自己是醫生,這麼重的傷卻不去醫院,我懷疑你有病,離我兒子遠點。”
程司白趴在椅背上,感受到她手指解開紗布結的動作,躁動的心漸漸平靜下來。
“你不知道,我們的小澈有多乖。”
孟喬手上動作慢了點:“我帶了他四年多,比你清楚。”
“對,你跟他更親。”
這句話孟喬愛聽。
程司白閉著眼,說:“昨天我被打,我媽都沒管我,咱們兒子那麼一點小,衝出來擋在我身前了。”
孟喬動作停了下來。
程司白說:“放心,他沒傷著。”
“嗯。”
孟喬把紗布拆開,見傷口並沒惡化,稍微鬆了口氣。
昨晚那麼折騰,他出了不少汗,上午又沒去醫院,她以為會感染呢。
“你帶碘伏了嗎?”她問。
程司白:“我忘了。”
孟喬皺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