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解釋還好,一解釋,屋內溫度驟然降低,因為兩個男人全都變了臉色。
程司白沒想到,她把他們之間有個兒子叫小澈的事,也告訴了陸闊。
陸闊覺得,她撒謊不打草稿,那狗東西臉上的得意,他同為男人,看得一清二楚。
最重要的是,他脖子上紅痕清晰!
她當他瞎呢!
“陸少。”程司白主動開口,口吻不陰不陽,“挺巧的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“巧你媽!”陸闊一把將孟喬拉來,“你要不要臉,昨天才訂婚,今天就來糾纏她!”
程司白視線落在他的手上,臉色頓沉。
孟喬暗道不好,趕緊抽出了手。
陸闊見狀,咬牙瞪她。
孟喬無奈,只能看向程司白:“要說的都說完了,藥也換過了,你該走了吧?”
她當著別的男人的面,給他下逐客令!
程司白心裡醋瓶子打翻,又不好鬧大,一方面不能破壞他的計劃,另一方面,是這姓陸的小子,對她有恩!
他眼神略轉,微笑著上前,旁若無人地替她將頭髮放到身後,說:“今晚還有空嗎?”
什麼?
程司白:“你忘了?我們昨天有事沒做。”
昨天?
孟喬想了想,忽然眼前一亮。
是小澈!
如果沒有意外,昨天她應該能見到小澈!
她趕緊點頭:“我有,我們在哪裡見面?”
“老地方。”
他含糊其辭,曖昧其意,旁邊陸闊眼睛快噴火了!
孟喬暗罵他陰險。
程司白卻覺得不夠,尤其是他現在離開,陸闊就得跟孟喬獨處。
陸闊忍無可忍:“還不滾?陪你未婚妻去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