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喬深呼吸,抬眸看他:“我身上發生過什麼,你知道的吧?”
德國那件事,他可是親眼所見的。
程司白以為她說當年出租屋的慘劇,心頭不由一絞,他下顎繃緊,儘量平靜道:“我只知道因為我,你吃了很多苦,如果我們有未來,我一定讓你舒舒服服地過。”
孟喬喉頭一酸。
她吞下乾涸,將藥膏擰好,顧左右而言他:“藥膏你拿回去,早晚都要塗。”
“我能一直來找你塗嗎?”
“你是小澈嗎?塗個藥膏也非要人伺候。”
“我只是想見你。”
他毫不掩飾意圖,倒讓孟喬語塞。
她轉過身,說:“把粥喝了吧。”
程司白服從安排,端起粥,他嚐了一口便說:“只有你做的南瓜粥會這麼好吃。”
孟喬:“......這是從茶餐廳打包的。”
程司白:“......”
“那比你做的還是差一點的。”
孟喬閉了閉眼,無語地轉過臉,嘀咕一句:“白痴。”
程司白勾唇,看了她一眼:“罵人是最近才會的,還是以前就會,只是不屑於展示給我看?”
孟喬斜眼道:“是有人天賦異稟,對我言傳身教,我學了個皮毛而已。”
程司白裝傻:“誰這麼沒素質,總愛罵人?”
孟喬輕哼。
程司白自知前科難看,默默把粥吃完,然後把碗送去廚房,識趣得洗乾淨了,放進碗櫃。
不得不走,他開始刻意拖拉。
但不管怎樣,總要走的,小澈還在外面呢。
孟喬將外套遞給了他,他墨跡地穿上,見她要轉身,忽然伸出了手,握住了她的雙肩。
孟喬頓住。
她沒抬頭,卻能清晰感受到,他的視線彷彿化作了實質,直直地往她臉上戳。
她張了張嘴,想斥他一句,程司白已經有所動作,他忽然俯身,將唇瓣印在了她的額頭。
孟喬下意識閉上了眼。
他手上熱了,唇卻還是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