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闊要面子,就算他有錯,你也不能說他,要不然他一定死撐到底。
孟喬說了他,他就拉著臉整整一下午。
“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,我要不是看你可憐,才懶得管你那點破事!”
下班時,他對孟喬惡狠狠道。
孟喬從印表機裡拿出一張紙,拍在了他桌上。
“陸總,明天我就不過來了。”
陸闊懵了。
不是,這麼硬氣?
他傻在原地,想挽留,又實在說不出口,眼看孟喬走出他們的“草屋”,他才慌了。
回過神,趕緊拿起孟喬的“辭職報告”。
定睛一看,哪是辭職報告,是......休假條。
孟喬申請,孟喬批准,整整三天。
陸闊:“......”
嚇死他了。
還以為是辭職報告呢。
他鬆了口氣,重新靠進了座椅裡。
嘖!
他忽然不爽,又坐起身來。
什麼世道,員工還威脅起老闆來了,還有,誰許她自己打申請自己披的?
反了天了!
......
孟喬整個下午都不太舒服,頭暈腦脹,不知是累著了還是怎麼的。
她試圖抽空休息,但閉上眼,都是程司白站在那個中年男人面前沉默聽訓的樣子,她知道那個世界的生存法則,但也想到這麼現實。
如果程介民沒出事,恐怕整個衛生廳的人對程司白都是客客氣氣的。
回到家,敘雅不在,小澈又回到程家去了,她現在能力有限,把小澈留在身邊也照顧不好,程家至少能保證物質條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