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喬:“......”
你給的樣本我還沒看完。
程司白看出她緊張,想了想,降低了點要求:“你第一次做,能做到樣本的一半水準就行。”
孟喬更緊張了。
但她不敢說,程司白在工作的時候,給人的壓迫感特別強。
而且她抱有僥倖心理,雖然資料她只看了一部分,但說不定她能做到一半水準呢。
她默默拔出筆。
結果,筆沒墨了。
她心頭一緊,趕緊在紙上快速滑動,希望能把最後那點墨壓出來。
可惜,紙上一片空白。
她張了張口,想跟程司白借筆,發現他認真盯著螢幕,已經準備開始會議。
而且,他提前叮囑過紙筆,她還拿了只沒墨的筆。
孟喬家庭特殊,上學時代常常缺東少西。
好的老師會照顧她,不知情的老師甚至會挖苦她。
有段時間,她很怕上英語課,因為當時的英語老師要求用不同顏色的筆去標註重點,而她常常只有兩隻筆,一紅一黑。
有一次,她連紅筆都沒油了。
老師經過她身邊,用溫柔的語氣說:“這麼厲害啊,一支黑筆,能分得清老師說的那麼多重點呢。”
她雖然小,但聽得出深意,當場臉就漲紅了,只能儘量低頭,裝不明白。
時隔多年,遇到這種事,她還是立刻緊繃起來。
“沒問題的話,我開始了。”程司白說。
孟喬咬唇,硬著頭皮開口:“能借我一支筆嗎?”
程司白看了她一眼。
孟喬臉上一熱,不受控地覺得難堪。
短短一瞬,她感覺空氣都凝固了。
接著,男人收回視線,隨意將一隻鋼筆放在了她面前的桌面上。
“筆筒裡還有簽字筆,自己拿。”
他口吻平淡,沒有多餘關照,也沒有不善的嫌棄。
孟喬吞了口口水,平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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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謝謝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