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夢半醒間,她想到媽媽,那個頭婚被家暴,二婚又遇到人渣的可憐女人。
她還和年輕時一樣,溫柔可親。
喬喬,是不是累了?
來,到媽媽這兒來。
孟喬潸然淚下。
夢裡,她撲到媽媽懷裡,放聲痛哭。
媽媽,我好想你。你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呢?
兒時少有的一點溫情,如同走馬燈一樣反覆閃過。
“媽媽......”
“媽媽......”
孟喬燒得糊塗,渾身出汗,口中喃喃。
耳邊忽然出現孩子的哭聲,她分辨得出,是小澈。
然而她想清醒過來,哄哄小澈,卻根本操控不了自己的身體。
直到一股力量將她拉起,男人的聲音落在她耳邊。
“孟喬?”
程司白?
孟喬一個激靈,勉強找回一絲理智,費勁地撐開眼皮。
耳邊,是孩子焦急的詢問聲。
“叔叔,我媽媽怎麼了?”
入目所見,是男人被陰影覆蓋的冷峻面龐,只聽他問:“還能起來嗎?”
孟喬這才回神。
她試圖起身,卻差點仰躺回去。
幸好,男人伸出手臂,托住了她的後背。
她下意識抓住了他胸前襯衫,抬眸看他。
屋裡燈關著,只有走廊的光投進來,程司白本身投落陰影蓋住孟喬大半張臉,他不能完全看清她,視線卻清晰闖進她眼裡。
晶瑩的淚珠,溢位眼眶。
程司白是被小澈叫下來的,大半夜,下樓關切保姆,這對他來說,十分不正常。
本來心有不悅,感受到懷裡人的瘦弱無助,彷彿他一鬆手,她就會像落下枝頭的花一樣枯萎凋零,他的心卻莫名絞了起來。
。來起了抱人將著默沉他,刻片頓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