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家家教嚴,他父親不受父母寵愛,在他記憶裡,父親永遠是嚴厲的,不苟言笑的。
玩物喪志,對父親來說,是絕不能容忍的。
養狗,更是可笑。
“以後你就是我的小狗啦,我叫程司白,你叫小白!”
“你放心,我會保護你的!”
無知的承諾,只會帶來可怖的傷害。
他第一次見證親近的生命死亡,就是父親親手摔死了小白。
“廢物!玩物喪志!”
“不準哭!你是我程介民的兒子,不需要眼淚這種沒用的東西!”
事隔多年,仍然令人噁心得胸口發悶。
“叔叔。”
“喵——”
兩道聲音重疊,一起傳向他的方向。
程司白回過神,視線落在男孩身上。
他依舊冷淡,“為什麼不把貓送走?”
小澈抱著貓,低頭不語。
程司白走近,居高臨下。
小澈以為他生氣了。
他知道,這個叔叔是老闆,如果他生氣,可能會把他和媽媽趕走。
他們的家被壞人佔領了,現在不能回去的。
他鼓足勇氣,試圖跟程司白講情。
程司白卻發現,他手腕上帶著電子手錶。
孟喬的經濟有多拮据,他比誰都清楚。
這種情況下,還願意給兒子買這種“奢侈品”,那絕對是把兒子當成了眼珠子。
他有點好奇,“你媽媽沒教你,偷偷把貓養在房間裡?”
保姆手冊上寫過不準養寵物,但沒明說他過敏。
他相信,一般情況下,像孟喬這種溺愛兒子的,一定會許兒子偷偷養,反正他也不下樓。
小澈看著他,乖巧地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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