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在小澈印象裡,孟喬從不跟流浪貓接觸,也不許他親近流浪貓狗。小澈一直覺得,媽媽要麼是怕小貓小狗,要麼就是討厭小貓小狗。
孟喬雖然見過妞妞媽,但總覺得不安,心思一半在配型上,一半在程司白布置的任務上,也就沒發現小澈的異樣。
做完晚餐,她早早回到房間,反覆看程司白給的資料。
臨近九點,忐忑地上樓。
程司白基本跟她沒交流,等她進門坐下,便開始了會議。
孟喬和昨天一樣,全程高度緊張。
而且她太久不用電腦,打字速度沒比手寫快多少,中間還出了好幾次差錯,一來二去,出來的成品雜亂無章,她感覺沒比昨晚好多少。
所以當程司白皺眉看稿時,她整顆心都懸了起來。
程司白一目十行看完,轉臉看她,“你很緊張?”
孟喬張了張嘴。
他說:“隔著螢幕的會議,並不是現場,有什麼可緊張的?”
他說得輕鬆,在孟喬看來,視訊會議跟現場毫無區別。
她吞嚥口述,沒有反駁他的話。
程司白不喜歡拖拉,他發現了問題,就一定要用最簡單最高效的方式解決。
“明天下午跟我出門,有一場現場會議,主講人是德國人,你來做會議記錄。”
孟喬想都沒想,“不行!”
程司白皺眉。
她硬著頭皮,直言:“抱歉,我不行的。”
鵪鶉,自卑,毫無上進心。
每一點,都戳在程司白的雷區上。
林喬喬再包子,也有一口氣撐著。
眼前這個女人,渾身上下只剩一根筋沒斷,那就是堅定地要救兒子,除此之外,人生彷彿沒有任何目標,年紀輕輕,形同槁木。
程司白放下鋼筆,身子後靠。
他沉沉看來。
孟喬攥緊了手。
男人忽然問她:“有沒有人告訴過你,父母的終點是孩子的起點,孩子的性格是父母性格的縮影?”
孟喬看著他,大致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麼。
果然,程司白直言:“你兒子已經四周歲多,身高體重我不說,你心裡有數,他絕對落後於同齡孩子。但論性格,你覺得他合格嗎?”
。了白子下一臉喬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