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,同樣的事真的發生了。
太多巧合,讓他一個唯物主義者都心生不安,一度懷疑,是不是林喬喬真的去世了,所以故意捉弄他。
這種念頭,讓他如同置身熔爐,痛苦至極。
忽然,他察覺到身後人腳步的急促。
他忽然轉身。
只見女人雙手抓著包帶,喘著氣追趕他的步伐,口罩隨著她的呼吸,起落的又快又急。
視線撞上。
她茫然地停下腳步。
孟喬以為是自己走太慢,讓他不高興了,她連忙道:“抱歉,我......”
“把包給我。”程司白忽然說。
孟喬愣住。
不等她反應,男人已經皺眉掉頭,在她面前向她伸手。
她怔怔的,脫下了包。
包被他接過,她身體瞬間輕鬆了。
男人身形高大,背上那個足以壓垮她的大包,也顯得輕輕鬆鬆,身姿依舊挺拔。
孟喬跟著他,忽然就想起那一年,她還不知道媽媽病重,回家去看媽媽,回程時,買了一大包農貿市場新鮮的瓜果。
大半夜的,他來巷子口等她。
接過她的包時,他雖然嫌棄,但還是揹著走。
洗得發白的行李包,壓在他身上,卻像是刻意做舊的時尚單品,一點也不難看。
就像現在這樣。
程司白接過包,卻覺得比想象中輕。
這種大包,被塞得滿滿當當的,他背過一次。
那一次,裡面裝的是各種瓜果,什麼蜜薯南瓜無花果,亂七八糟一堆。
他接過時,差點沒拎穩。
林喬喬那個虎女人,竟然坐車帶了一路。
他無語地問她:“你是傻嗎?揹著這麼一座山坐車?”
她在出租屋外的水池裡洗臉,聞言,走到門口,笑得沒心沒肺。
“我想讓你嚐嚐我家鄉特產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