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喬兩個字出來的剎那,他靈魂都在顫動。
然而下一秒,他想起孟喬的名字,她的小名叫喬喬,再正常不過。
心情從雲端砸落,他沒精力在樓下多留一秒。
回到房間,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,連燈都沒開,只是在沙發裡坐下。
底下人來電:“程院長,東西都置辦好了,墓碑今天就能安置,其餘東西我們就地處理,還是等您過來?”
程司白閉上眼,麻木地靠進了沙發裡。
“你們處理了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掛掉電話,整個世界都安靜了。
他默默解開襯衫釦子,將裡面掛著戒指的項鍊摘了下來,手指勾著鉑金鍊子,戒指懸掛著進入他的視線。
戒圈轉動,模糊的畫面背後,少女明媚笑容隱隱約約。
不知何時,他眼眶熱了一圈。
意識到情況,他眉頭皺死,快速起身走進了洗手間。
冰涼的水拍上臉,理智彷彿在回籠,然而心痛感卻更加清晰。
他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,如同催眠一般,不斷訓斥自己。
一個不告而別的女人,有什麼值得惦記的。
整整五年,一個電話都沒有,病重,死亡,統統都不告知,誰有她狠心?
他們直接什麼都算不上,他能為她立碑、祭掃,已經仁至義盡,歸根結底,是她欠他的!
想到此處,他似乎真沒感覺了,面無表情地擦乾臉出門。
視線瞥到溼漉漉的戒指項鍊,他冷著臉,將項鍊隨手用紙巾包了,放進了口袋裡。
......
敘雅想請孟喬回家住一晚,孟喬沒有隱瞞,把小澈的情況說了。
“那你差錢嗎?我給你拿點錢吧?移植肯定要很多錢。”敘雅當即道。
孟喬心酸不已。
萍水相逢,敘雅一家給了她新生命,幾年過去,還願意這樣不計回報地幫她。
她連連搖頭,沒要敘雅的錢,只是抱著敘雅許久都沒鬆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