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澈沒成功,以為是自己力氣不夠,想都沒想,跑出去找救援。
“媽媽!”
程司白嘴角狂抽,想攔住他,已經來不及。
因為孟喬跟地鼠似的,說竄就竄了出來。
小澈一開門,她竟然就在。
她......守在外面?
程司白心情有點微妙,但不等他細想,小澈就高聲說:“媽媽,程叔叔要尿尿,但是他脫不了褲子,要人幫忙。”
孟喬也正打瞌睡,聞言,懵懵地看向程司白。
程司白臉上青紅交加,忽然懂了什麼叫熊孩子。
他試圖解釋,又覺得解釋很愚蠢,乾脆直接轉身進洗手間,關上門,眼不見為淨。
然而,他剛邁步。
筋骨彷彿被打了軟化散,腿不受使喚,他眼前黑白交加,無力地往側面倒去。
孟喬眼疾手快,從側面扶住了他!
她瞌睡一下醒了。
程司白靠在她身上,閉上眼,咬緊後槽牙,緩和該死的暈眩。
他是醫生,知道身體不對。
這種時候,拒絕幫助是愚蠢的。
更何況,他不敢保證,這女人要是鬆開他,他會不會狼狽地摔倒。
膀胱儲水能力到極限了,他必須去洗手間。
“扶我進去。”他冷臉道。
孟喬沒想嘲笑他,照顧病人,她態度很認真。
她溫聲應了,扶著他一步步入內。
終於進了洗手間,程司白想著,只要讓這女人出去,煎熬也就結束了。
然而,身後咔嗒一聲。
他眸色一定。
孟喬也愣住。
是小澈,把門關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