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受不了了,口吻不善地回應。
“閉嘴。”
孟喬啞然失聲。
男人深呼吸一口,忍著頭內不適,推門下車。
孟喬準備繞去另一側幫他。
下一秒,一陣乾嘔聲傳來。
孟喬頓了下,接著便聽他提高聲音:“別過來!”
他一向要面子,生病硬扛是常事,別說是嘔吐這種“不雅”的情況。
孟喬沒繼續走,而是回屋拿了水,默默放在了他身後。
事實上,程司白這幾天幾乎沒吃過,情緒積壓、失眠加上著涼,逼得他把膽汁吐了個乾淨。
撐著身子進門,孟喬端著熱水過來。
他目不斜視,“別吵我。”
簡單幾個字,便上了樓。
顯然,不打算進食,也不打算吃藥、看醫生。
孟喬回到廚房,看到燃氣供應表,發現他房間裡還在用熱水。
他竟然還在洗澡。
她也不舒服,但有一口氣撐著,就還能堅持。
不管他怎麼說,她端著飯菜上樓。
意外的是,他的房間門竟然沒關,她敲了幾下沒人回應,擔心之餘,壯著膽子推門而去。
只見男人穿著浴袍,靠在單人沙發裡,閉著眼,側臉朝著她的方向,面上放鬆,沒有表情,也沒有生機。
孟喬嚇了一跳,以為他暈倒了,放下飯菜便去叫他。
不料,只一聲,他就睜開了眼睛。
四目相對,他眸色不耐。
孟喬看他唇瓣掀動,估計他要說難聽的話,嫌棄她吵到了他。
但程司白只是調整了姿態,沉沉看了她兩眼後,將手邊毛巾丟給了她,聲音嘶啞道:
“給我把頭髮吹乾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