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他的所有物,他可以對她做任何事。
他想都沒想,在她側臉上親了下。
她彷彿有什麼程式控制,立刻從沉浸式聽力中回神,愣愣地看他。
他輕嘖一聲,“聽你的,看我做什麼?”
她撅撅嘴巴,神色苦惱,“程司白,你不要打擾我,我會分心。”
“我親的是你的臉,不是你的耳朵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不專心,還好意思找藉口。”
她說不過他,癟癟嘴,只能把片段調回去重聽。
他看她不服,故意恐嚇她:“這回聽不到滿分,我還親你,聽到沒有?”
她眨眨眼,倒是沒害怕,反倒是紅著臉埋下頭。
他心生疑惑。
接著,便聽少女柔聲喃喃:“你不要這樣說,要不然,我會故意聽不到滿分的。”
他神色頓住,心神微漾。
如同湖面漣漪,當年的偶然心動,直至今日,才滌盪至岸邊。
程司白喝了那盞茶,一夜好眠。
幾天的覺一下子都補回來,雖然睡得飽,卻渾身無力。
他不是為難自己的人,乾脆給自己放了個假。
清晨七點,外面雨已經停下。
他推開門,樓下廚房裡有動靜。
至於走廊的沙發上,不出意外,空無一人。
他邁步下樓,孟喬正往外端早餐。
“早。”
他隨口一說。
孟喬愣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