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喬無語。
她看了眼程司白的放心,心裡納罕。
他不給陳姨面子就算了,竟然沒管朵朵的指控。在她看來,程司白對朵朵挺不一樣的,那麼吵鬧的小孩,按照程司白的脾氣,絕對不願意帶回家。但他還是帶了,歸根結底,無非是愛屋及烏。
想到這兒,她深吸一口氣,轉身做事。
後頸的傷越來越痛,她只能加快動作,回樓下檢查。
聽到動靜,程司白用餘光往後瞥了眼。
這麼好的告狀機會,卻不會用。
他這個保姆,忍術水準實在是高。
孟喬在樓下洗手間檢視傷口,發現不但水泡破了,周圍區域也起了泡,她看不到後頸全貌,但也知道一定十分可怖。
為了不讓小澈看見,她忍著劇痛上藥,又吞了一顆止疼藥,然後放下頭髮遮蓋。
止疼藥吃了效,她精神好了點,便拿上電腦上樓。
客廳裡,陳姨帶著朵朵在做陶泥手工。
見孟喬要上樓,陳姨忍不住了。
“這麼晚了,你去少爺書房做什麼?”
孟喬恍若未聞,腳步沒停。
陳姨追著她說:“你是當媽媽的,要點臉吧,要不然讓你兒子知道,他長大了怎麼看你?”
說到兒子,孟喬一肚子火。
就在剛剛,小澈睡著了,還抱著小花不撒手,夢裡都會顫抖。
她心裡估計,除了午後那場欺負,朵朵肯定之前還欺負過小澈,而且陳姨是知道的!
她冷著臉,徑直推開了程司白書房的門。
陳姨跟得緊,沒剎住車,被她關在門外,差點撞上門。
聽到動靜,程司白往門邊看了一眼。
正好,捕捉到孟喬拉著臉的“冷酷”表情。
他眼裡閃過詫異,不動聲色喝了口水。
“準備好了?”
他忽然開口,孟喬也回過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