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喬皺眉,收了視線。
“沒有。”
她把衣服拿起,默默轉身下了樓,連小澈都沒管。
程司白氣不打一出來,一件裙子而已,至於傷心成這樣嗎?
到底是為裙子,還是因為裙子有別的意義?
正想著,小澈過來扯扯他的袖子,“程叔叔,怎麼辦,媽媽生氣了。”
程司白低頭看他,惡劣道:“你媽媽是生你氣。”
小澈低下頭,跟爽打了的茄子似的。
忽然,他又抬頭,小眉頭糾糾,“但是我覺得,媽媽好像更生你氣。”
程司白:“......”
別你覺得了,你有病,你有免死金牌,你媽媽只氣我而已。
什麼叫無妄之災,他今天算見識了。
他揉了下小傢伙的腦袋,說:“你先去把手洗了吧。”
說完,抄著口袋上樓。
小澈看著他的背影,有點無所適從。
程司白走到一半,越發覺得不爽,忽然,他停下了腳步。
小澈眼睛亮了亮。
......
孟喬將裙子拿回房間,給售貨員發了訊息,詢問能否清洗。
“不行哦,這是禮服,就算乾洗,這麼大的汙漬也會留下痕跡的呢。”
孟喬心疼壞了。
一千八啊。
她用紙小心擦拭,又去雜物間找到清潔用具,但折騰了近一小時,的確依舊有顏色殘留。
怎麼辦,後天要去幼兒園的啊。
咚咚。
敲門聲響起,她放下衣服。
小澈推開門,探出小腦袋。
孟喬扯動唇角,“怎麼了?”
”!看看來快你,媽媽“:道喜驚,開咧澈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