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便如此,程司白也能看清她的臉。
只不過,猶抱琵琶半遮面,讓他有種衝動,托起她的下巴,對著月光,細細端詳。
“......可以了嗎?”她顫聲傳來,“小澈還在等我們。”
程司白內心輕嘖。
摘個眼鏡而已,嚇成這樣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脫了她的衣服呢。
“會跳舞嗎?”他淡淡道。
孟喬實話實說:“我在公園裡練過。”那裡印了華爾茲的基本步伐。
公園?
程司白想象不出,她是找了哪個老頭練的。
他不動聲色,將她的眼鏡收回口袋,握著她手臂的手順勢往下,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孟喬心頭一動,還沒看清他的手,已經被他拉著往前。
意識到他是要進宴會廳,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小跑著跟上他的同時,匆忙檢查頭髮和裙子。
......
開場舞已經快到尾聲,最後遲到的那幾位家長都快跳完了。
小朋友們鼓掌都鼓累了,紛紛跑到爸爸媽媽身邊,被抱著拍合照。
小澈坐在角落裡,身邊只有兩個助教。
期間,有同學過來找他:“孟錦澈,你爸爸媽媽還沒來嗎?”
小澈上手交握,癟著小嘴忍耐。
同學不樂意,以為他是故意不理。
“你真奇怪!”
說完,扭頭就跑。
小澈已經快哭了。
助教一左一右,輕聲哄他。
不遠處,不少家長看到這一幕,私下議論。
“聽說這孩子有病,我還不信呢,現在看,真挺不正常的。”
“他媽媽就是程司白的保姆,哎,這種出身,硬要擠進來,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?”
“真是保姆啊?我看這小孩跟程司白挺......”
咳!
。聲一了咳輕,誰是知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