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下移,他注意到門邊落了一樣東西。
一枚釦子。
女人慌亂解領口時,扯空墜落的。
他默默蹲下,撿了起來。
......
孟喬回到房間,輾轉反側,一夜沒睡。
清晨,她有意避開程司白,特地天沒亮就把早餐做好。
誰知,她剛把早餐端出來,程司白就從外面回來了,他一身運動服,顯然是剛跑完步。
她一看時間,才五點十分。
他......摸黑跑步?
“小澈呢?”程司白問。
孟喬茫然。
程司白說:“把小澈叫上來,我跟他一起吃早餐。”
孟喬張了張口。
程司白:“他畢竟是病中,有些自我保護的常識,我要跟他講一遍。”
孟喬沒話說了,乖乖去叫小澈。
能跟程司白一起吃早餐,小澈肉眼可見的高興。
父子倆同桌,畫面十分協調。
孟喬焦慮得上火,只能選擇眼不見為淨,上樓去拿程司白換下的衣物。
程司白有潔癖,就算是跑完步洗澡,也不會把衣服弄得亂七八糟,丟在溼漉漉的地面上,基本都是放進衣簍裡,貼身的衣物,他還會單獨放。
但今天很奇怪,孟喬在浴室裡找到他的衣服。
不止運動服,還有兩件內褲,都是溼的。
浴室裡水汽沒散,空氣裡瀰漫著甜膩的味道,隱隱有些曖昧。
孟喬瞥了眼架子上的男士用品,果然,下去一大半。
這麼多年,他這方面倒是一點沒變,依舊旺盛。
她只當沒看見,把衣服丟進洗衣機。
回到樓下,剛好和程司白對上視線。
她手裡屬於他衣服上的潮溼還沒消散,頓時有點尷尬,想說些什麼,忽然想起來。
”?嗎裡那你在鏡眼的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