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想,他到底對她這個保姆,有著怎樣的心思。
程司白看似清冷寡淡,骨子裡卻是強勢霸道,他根本不在意,把自己的慾望剖白給她看。
從南城回來,他還留著她這瓶毒藥在身邊,就已經不打算給自己活路了。
他神色淡淡,抬手找她要:“紐扣。”
孟喬咬唇,張了張嘴,很想說,那是她的。
但她到底臉皮薄,做不到像他那樣理直氣壯。
對峙良久,他越發理直氣壯,她卻已經撐不住,伸手往口袋裡摸。
偏偏,手上不乾淨。
她做什麼都不是,手上一亂,衣簍就摔在地上,裡面的衣服散落,放在最上面的那件男士內褲最先掉出來。
她下意識彎腰,卻不知該不該撿。
程司白居高臨下,就那麼目光深深地看著她,像是戲謔,也想欣賞,等著她動手。
孟喬一咬牙,快速把東西裝進去,然後掏出紐扣放在地上,頭都沒抬,快速進了烘衣室。
程司白站在原地,不慌不忙,彎腰撿起了紐扣。
孟喬站在烘乾機前,大腦褶皺都快被撫平了。
一頓胡思亂想後,她想起江辰所說的,她長得很像程司白那位白月光。
難怪,他後來願意高抬貴手,還願意幫小澈找配型,扮演小澈的假爸爸。
原來,是在她這個影子身上找到了趣味。
她心裡火燒火燎,憋悶生氣的程度,不亞於當年隔著門聽到他的真心話。
想到這兒,不願意等衣服烘乾,她扭頭離開。
然而回到客廳,卻見他還在。
她前一秒氣勢洶洶,瞬間又慫了下去。
無論何時,他都是掐著她的命脈的,五年前是她的心,現在,是小澈的命。
她腳步稍定,程司白依舊穿著睡袍,大剌剌地坐在沙發裡,抬眸朝她看來。
他唇瓣掀動,直白地問她:
“手洗乾淨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