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行,她還得出門找房子。
昨天她想了一整晚,再次堅定了搬出去的念頭。
六點多,她走上樓。
程司白剛好也出來,他神色倒好,一點沒有宿醉的狼狽和蒼白,反倒更神采奕奕了。
孟喬忍著脾氣,直接問他:“小澈在哪裡,我自己去接。”
程司白整理著袖口,絲毫沒有昨晚不做人的痕跡,淡淡道:“我去接,然後送他去幼兒園,再回來吃早餐。”
孟喬琢磨,他應該不會害小澈。
她沒堅持,眼看著他出門。
程司白站在門口,說:“我大概八點回來。”
孟喬心想,關我什麼事。
她沒感情地應了。
程司白這才出門。
等他一走,孟喬守在樓下,掐著時間給幼兒園老師打電話。
“小澈媽媽,小澈已經到了哦,不用擔心。”
“好的,謝謝許老師。”
掛掉電話,孟喬松了口氣,然後下樓拿上小包,直接出了門。
八點,程司白回來時,屋裡已經安靜一片。
桌上,沒有早餐。
他走過去,也沒找到任何紙條留言,手機裡更是空蕩蕩的。
空氣裡,瀰漫著一股泡麵味。
顯然,有人吃飽喝足,自己撤了,沒管他的死活。
呵。
行。
挺好的。
......
孟喬一上午看了三四家房子,卻都沒談攏價格。
最後一家,好不容易覺得滿意,她試圖壓價,房東是個阿姨,把她打量了一遍,最後看著她的眼鏡說:“哎呦,你這眼鏡上的鑽石摳摳嘛,估計能擠好幾年房租了,你還跟我討價還價的。”
孟喬尷尬地有口難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