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後,她挪動步伐,程司白開了口:“過來扶我。”
她瞥了他一眼,“你不是沒醉嗎?”
程司白微頓,抬眸看她。
孟喬是脫口而出,說完就有點後悔,典型的,跪久了,連站起來都不會了。
她咬咬唇,撐著沒說話。
程司白故意沒立即開口,就像是用鈍刀子,割她的神經。
等她把唇瓣都咬發白了,他才漫不經心道:“剛才沒醉,現在酒勁兒上來了。”
孟喬張了張嘴。
他閉上眼,身子後靠。
“過來扶我一把,去書房,我還有郵件要回。”
有郵件要回,還去喝酒。
真是有毛病。
最重要的是,自己有毛病,還把別人的小孩丟出去,讓別人跟著難受。
孟喬憋著氣,默默走過去。
人在屋簷下,她拿著他開的工資,小澈等他找配型,她惹不起他。
到他身邊,程司白卻沒直起身的意思,孟喬試著彎腰,想學著江辰剛才的動作,把他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脖子,然後把他架起來。
然而,紋絲未動。
程司白毫不掩飾地呵笑,孟喬定了一下。
她深呼吸,把他放了下來。
“你太重了,我扶不動。”
程司白側過臉,好整以暇地看著她,“是扶不動,還是沒真心扶?”
“扶不動就是扶不動,這是客觀事實,並不會因為有心,就扶得動了。”孟喬道。
程司白挑眉。
孟喬繼續道:“我念的書少,道理就是這個道理,你是高材生,應該比我懂。”
程司白點頭。
孟喬:“以你的體重,不主動站起來的話,我不可能弄得動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