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喬懷疑他腦子壞了。
她明明已經說過,是因為太貴重。
“太貴重了。”她耐心重複。
程司白拿著眼鏡,不輕不重地點在墊底的帕子上。
“你這副新眼鏡多少錢?”
孟喬推了下眼鏡,輕聲道:“一百多。”
如果不是他拿走舊的,一百多她都捨不得花。
程司白說:“我這副也一百多。”
孟喬:“......”
當她瞎嗎?
她感覺他真喝多了,不想跟醉鬼糾纏,她已經見識過很多次,他喝醉了有多沒下限。
“上面都是鑽石。”
程司白:“人工鑽。”
孟喬:“......”
她眼神轉動,說:“我用紫外線筆照過了,會發光。”所以是真鑽。
程司白笑了。
“你還挺聰明。”
孟喬就當他是真心誇她了,她直起身,悄悄往邊上挪。
“我先出去了,你有哪裡不舒服再叫我,我幫你打電話叫醫生。”
程司白:“不給我熬醒酒茶嗎?”
“醒酒茶有時候也不好用。”
“是不好用,還是不願意熬給我喝?”
孟喬覺得,他真的需要一個鏡子,還有臉說她是啞巴變喇叭,明明他自己才是。
她不說了,打算直接走。
不料,坐著的人忽然起身,邁步上前,逼得她後退,貼上辦公桌邊緣。
她倒吸一口氣,抬眸看他,被他捏住了下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