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色的......適合我。”
程司白揚唇,笑意不達眼底。
是眼鏡適合,還是覺得人適合?
“一百多,能買到什麼垃圾?”他口吻不自覺惡劣。
孟喬心頭一刺。
一百多,夠她跟小澈好幾天的伙食費了。
她擰緊眉,沒忍住,倔強道:“一百多也是錢,是別人努力來的!”
果然,聽聽,多珍惜趙醫生的辛苦啊。
程司白深呼吸,再度放鬆身體,俯身跟她視線齊平。
“一百多是錢,是別人的努力換來的,怎麼,我這十三萬不是?是大風颳來的?”
十三萬?
孟喬震驚。
她知道這眼鏡貴,沒想到這麼貴,她更往後退了。
程司白手掌下滑,握住了她的大腿。
“別動。”
他臉上笑容小事,直直地看著她,視線彷彿有了實體,化作一隻只鉤子,似要生生將她刮下一層皮肉,吞吃入腹。
孟喬捏緊手,不敢動了。
程司白很滿意她的識趣,將她臉邊垂落碎髮別到耳後,然後將眼鏡對準她的臉型,讓鏡腿架上她耳朵,一點點往前推。
耳上的摩擦感,寸寸深入,彷彿無形的鎖,將女人困住。
終於,推到了底。
孟喬卻閉上了眼。
昂貴的金屬鏡架,完全是冷質的,雖然很舒服,她卻覺得重得不像話。
程司白俯身,靜靜欣賞。
這副眼鏡果然好看,適合她,細碎的鑽石在她臉邊閃耀,襯得她更白,兩顆隱藏的紅寶猶如眼邊硃砂痣,高貴中不乏誘惑。
“睜眼。”他沉聲命令。
強烈的束縛感,讓孟喬覺得窒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