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有變化的,五年前,他還能放縱自己,走一走腎,現在已經昇華到只走靈魂了,剛才那樣,都能中途停下。
“可真是真愛......”
......
孟喬換好衣服,天已經黑了。
程司白親自開車,帶她去醫院。
一路上,她心情忐忑,不知道該怎麼跟小澈說。
說好的家,這次又要沒有了。
不願意做他爸爸的程叔叔,成了唯一能救他的希望。
程司白只說了一句:“頭別伸出去,窗戶關小點。”
然後就沒說過話。
直到醫院門口,他們剛下車,迎面竟然遇到趙述安。
不知是命中註定,還是老天要捉弄人。
只是一天不到,趙述安氣色差得很。
他急切地走上前,程司白將孟喬拉到身後,同樣走了過去。
孟喬不想害了趙述安,先一步攔在程司白麵前,仰頭看他。
“拜託你,讓我跟他說兩句話,你先去看小澈,好嗎?”
程司白擰眉。
不遠處,趙述安站定了腳步。
程司白冷哼一聲,低頭,明顯故意地在孟喬額頭落下一吻。
“我在病房等你。”
孟喬咬唇,悶聲應了。
等他走開,她才轉身,抱歉地看著趙述安。
趙述安滿目血紅,臉色難看至極。
雙方僵持許久,趙述安才冷靜下里,說:“到車裡說,行麼?”
孟喬點了頭。
同樣是密閉的空間,孟喬對他沒有絲毫防備,更沒有侷促不安。
短暫的沉寂後,趙述安抬眸從鏡中看她。
“喬喬,程司白是小澈的親生父親,是不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