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坐好,她身上只剩下襯衫。
男人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開始不慌不忙地欣賞她。
孟喬閉上眼,只覺彷彿凌遲。
“冷嗎?”程司白問她。
孟喬咬唇,閉眼不答。
程司白也不急,握起她冰涼的手,貼上了他的臉。
孟喬愣住。
他剛洗完澡,乾燥區域溫度也很合適,如果不是他脫了她的褲子,算不上冷。
他的臉,還很燙。
孟喬試圖抽手,被緊緊握著。
他除了脫她褲子很利落,接著並沒有很過分的舉動,這讓她覺得,他不是動情了想要她,而是單純的壞,就想欺負人玩兒。
“除了小澈的爸爸,你有過幾個男人?”他忽然問。
孟喬攥緊了手。
從小到大,她都是被人嫌棄的醜八怪。
除了他這個瘋子,哪還有男人會接近她?
她猜測,他雖然留下了她,但還是介意她有過男人的。
恐怕,她經過的男人越多,他越瞧不上。
她眼神一轉,張口便說:“......三個!”
程司白沉默了。
浴室裡溫度陡降,靜得嚇人。
他視線涼涼,“都上過床?”
孟喬咬牙,“嗯。”
“在小澈的爸爸之前,還是之後?”
孟喬:“......之前。”
他目光鎖定她的臉,似乎在判定她話的真假。
忽然,他抬手捋開她臉邊碎髮,笑道:“這麼說,你應該經驗豐富了?”
經驗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