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主動,要她給他*,明明那才是他們第三次。
她太瞭解他了,他是不會真發善心的,能不動她,就算他做個人了。
不讓他痛快了,誰也別想痛快。
她一咬牙,閉了閉眼,伸手摸向了他腰間浴巾的邊緣。
她的手依舊是涼的,指尖碰到程司白,程司白小腹一緊,倒吸了一口氣。
視線下移,看清她的動作,他有點意外。
但緊接著,醞釀著洶湧風暴的血液一觸即發,大量興奮因子都在瞬間釋放。
他看著她別過去的臉,很想把她的臉掰正,更想將她拉下洗手檯,讓她跪下給他弄。
但那樣,恐怕能把她嚇死。
而且,他恐怕也得墜入慾望的深海,跟她一起死。
他緊盯著她的臉,沒再說話,任由她動手。
終於,浴巾落在了他腳邊。
孟喬閉上眼,手指順著男人腹部往下。
......
弄了將近一小時,孟喬才從那可怕的浴室裡出來。
她跑了出去,半天沒回來。
程司白舒服過,卻又覺得不夠,他點了煙在陽臺上抽著,免得再鬧出事來。
樓下,孟喬換好衣服,開了麵包機和麵。
聽著麵包機的動靜,她的心和身體才從浴室脫離。
樓梯上傳來腳步聲,她頭皮跟著發麻,忍著沒有回頭。
程司白站在廚房門口,毫不掩飾地看她。
又是緊身牛仔褲,配簡單的襯衫,剛才是白色,現在是更舊的一件白色。
他目光灼灼道:“我衣帽間裡有你的衣服,以後從我衣帽間裡取。”
孟喬不懂他,什麼時候給她買的衣服,買了為什麼要放他的衣帽間。
但她只是悶聲點頭。
程司白說:“我去開車,收拾好出來。”
“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