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
沒有比程司白更高明的騙子了,虛假的喜歡,他卻能演繹得那麼逼真。
孟喬趴在沙發扶手上,靜靜地望著。
他和當年獨奏會上的模樣,幾乎沒有區別。
甚至經過歲月沉澱,更多了兩分成熟的矜貴。
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游刃有餘,如瓷玉一般,晃人心神。
一曲結束,她怔怔開口:“你是不是少彈一段?”
程司白微詫。
他的確少彈了,那一段他忘了。
本想著她大概不懂鋼琴,糊弄她也沒事。
“你會彈鋼琴?”
孟喬搖頭。
熱紅酒發著薄薄熱氣,燻得她臉頰泛粉,彷彿醉了一般。
程司白眼神微轉,莫名問道:“那是聽誰彈過?”
“嗯......”
“小澈的爸爸?”
不懂鋼琴的人,要把一首曲子記住,必定是聽過很多遍。
能讓她這樣寡淡的人耐心傾聽,彈琴的人一定很重要。
除了小澈的爸爸,程司白想不出任何人。
相處這麼多日子,她的暴露身份都沒暴露,孟喬膽子也大了起來。
對上他的眼神,她再次點頭。
不知為何,程司白心情有點不大順。
他抿了口紅酒,眉心微收,力道不輕不重地合上了琴蓋。
“會彈鋼琴,也會讓女人未婚先孕,你說的我都好奇了,小澈的爸爸是什麼樣的人。”他貌似隨意地問。
孟喬陷入沉思。
有關於他的一切,她都記得很清楚,但找不到一個詞,去真正概括,他到底是什麼人。
程司白見她沉默,起身走來。
他在她對面坐下,身子後靠,像查戶口一樣問:“你們怎麼認識的?”
。好上不算在實程過的識認們他,說想不喬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