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說,哭了。
他都覺得難受,別說她了。
他默默轉身,將小澈安頓好,然後才下樓。
客廳裡,沒有了孟喬的身影。
他走了兩步,在小客廳的鋼琴前面,找到了發呆的女人。
她手裡拿著幹抹布,似乎是想擦鋼琴。
“這麼晚了,你要幹活兒?”他冷不丁開口。
孟喬微愣,轉頭看是他,扯了車唇,“睡不著,找點事做。”
程司白知道,她是焦慮。
他在鋼琴凳上坐下,隨手掀開鋼琴蓋。
哆、啦。
他隨手按下兩個鍵。
孟喬趕緊說:“小澈睡覺了。”
程司白說:“他那間房隔音很好,除非我敲的是架子鼓,否則他不可能聽到。”
對,他的房子,裝修肯定是最好的。
孟喬默默收手。
程司白見她握著抹布,有一下沒一下地抹過琴身邊沿,顯然是魂不守舍。
“優秀的趙醫生開的安神茶還有嗎?”他忽然問。
孟喬一陣沉默。
他真的很記仇,這種時候,還要陰陽怪氣。
“丟在原來的別墅了,還有兩包。”
程司白沒說什麼,起身往吧檯去。
他拿出一瓶紅酒,還有一些香料,又切了一隻蘋果和一隻橙子。
孟喬走近一看,“你要煮紅酒?”
“嗯。”
孟喬想勸他。
他抬頭問:“要甜一點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