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問她:“你要揹著這個至少十斤的包,爬上玉皇頂,在上面過夜?”
孟喬試著轉身,點頭。
程司白服了。
“要上玉皇頂,得先到天宮臺,再往上就是陡峭的懸崖棧道,你揹著這個上去,是嫌命太長,還是命太順?”
孟喬認真思考,“......我可以把東西放在天宮臺。”
程司白:“......”
犟種。
他皺眉道:“我今天有事,明天騰出空,我陪你去。”
孟喬不太願意,她不想延期,也想一個人去,這樣顯得誠信。
但看看他,她有點沒敢頂嘴。
於是,她就犟著不說話。
程司白氣得咬牙,他不輕不重地推了下她的腦袋。
“你怎麼這麼軸呢?”
“我自己能行。”
“你行個屁!”
孟喬:??
她愣愣看他,有點意外。
重逢之後,他一身矜貴優雅,從不說髒話的。
程司白也默住了。
自從出了校門,他開始裝得人模狗樣,就很少說一些幼稚的蠢話,就連跟江辰在一起,他也是少言,時間久了,江辰私下都不樂意叫他玩了。
沒想到,讓孟喬給氣破功了。
他拉著個臉,抓住她的包帶,說:“自己去放好,我說不準去,就不準去。”
孟喬依舊不說話,靜靜看他。
他深呼吸,說:“明天上午,上午就去,還不行?”
孟喬保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