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喬:“......”
她抿了下唇,想問他好吃嗎?
程司白先一步道:“難吃。”
嗯?
他涼涼道:“我如果是菩薩,吃了你這種破貢品,我就......”
“不要瞎說!”孟喬打斷他。
他聲音卡住,旋即話鋒一轉,“我就最後一個實現你的願望,急死你。”
孟喬松了口氣。
她笑了笑,說:“沒關係,只要實現了就好,早晚都行。”
程司白看她那沒心機的樣子,嚇唬她的話都說不出了。
再看她那臉,長期飲養不良加憂思過度,一直都沒血色。
就這樣,還想負重爬山。
“自己吃。”他掃了眼她手裡的保溫杯。
孟喬點頭,戳了一塊小的。
程司白命令:“到那之前,全吃掉,要不然我們就回頭,你也別爬了。”
孟喬一聽,連續戳了兩大塊,塞得嘴裡滿滿的,對著他的方向費勁咀嚼,彷彿是要他看著,證明她沒有消極怠工。
原本一臉苦相的臉,頓時生動起來。
程司白要不是在開車,一定會戳戳她的臉。
孟喬切的蘋果很大,外面還裹著糖,她已經很努力吃,但到了山下,還差一塊。
她想渾水摸魚,到了目的地,坦然地收好杯子,然後推門下去。
結果,門上鎖了。
一轉頭,對上程司白不容置喙的眼神。
他抬抬下巴,示意她開蓋子,給他檢查。
孟喬咬唇,忽然急中生智。
她笑得甜甜的,說:“我留了糖最多的一塊,給你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