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之前,這正是她所期待的,小澈平安康復,他們和平地分道揚鑣。
但也就是一個多月,她的心好像就不再冷靜了。
或許,是那天玉皇殿前的香火真的太旺,燻花了她的眼睛,至今未愈。
她安撫好小澈,出門去辦公室。
趙述安見到她,和之前一樣溫柔。
倆人談著小澈的病情,中途,趙述安察覺她情緒不對,主動問:“怎麼了,你看著不太好。”
孟喬有一肚子心事,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忽然,她問道:“趙醫生,歐洲好嗎?”
趙述安皺眉,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孟喬沒瞞他,說:“他想讓我和小澈出國。”
趙述安敏銳起來,“為什麼?”
孟喬扯了下唇。
“他要結婚了。”
果然。
趙述安氣不打一出來,這些公子哥兒,怎麼可能會知道責任怎麼寫。
“你打算聽他的?”
孟喬猶豫片刻,說:“我只是瞭解一下,如果歐洲真的適合小澈,我不抗拒去。如果我能在那裡找到工作,足夠養活小澈,那也挺好的。”
對於江城,她沒什麼留戀的。
趙述安聽明白了。
她想離開程司白,而且還是出國。
他心裡燃起希望,說:“你如果真有想法,我可以為你安排,我在不少同學在國外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孟喬搖頭,“我只是來問問你。”
他已經幫了她好多了。
“孟喬。”趙述安打斷她,握住她的肩膀,“就算做不了夫妻,我們也是朋友,不是嗎?”
孟喬啞口。
說到夫妻,她對他充滿著愧疚。
趙述安耐心道:“讓我幫你吧,等你們母子安穩下來,說不定將來小澈成人成才,還能給我養老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