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下令
“槍管”
副射手已托起備用槍管翻轉嵌入,卡榫“咔”聲咬合
鄧存右手拇指抹過滾燙扳機護圈,再扣
“噠噠噠噠噠噠”
槍口微抬,掃向側翼潰勢稍緩處,扳機再扣,彈鏈嘶鳴如毒蛇吐信
魏源忽覺腳邊泥土微震,低頭見一截斷矛插在焦土裡,矛尖猶在嗡嗡顫動,彷彿剛從地獄邊緣抽身而回
馬喜良身後的副將已經在驚歎
“近萬騎兵,如螻蟻般被撕碎”
“這就是神兵的威力嗎?”
看著手持機槍的三人,魏源看了看馬喜良,馬喜良看向身邊的副將,又望向鄧存挺立如鐵的身影
“鄧存,火器團已經準備好了”
鄧存頭也不回,聲音冷峻如鐵
“點火!”
話音未落,二十多門迫擊炮齊聲怒吼炮口噴出熾白火光,震耳欲聾的轟鳴撕裂長空
榴彈劃出低弧,如隕星墜入敵陣,轟然炸開
泥土、斷肢、殘旗騰空而起,硝煙裹著血霧翻湧成牆
爆炸連成一片,大地痙攣,衝鋒餘勢瞬間瓦解
馬喜良瞳孔驟縮,只見一匹無主戰馬拖著半截腸子狂奔十步雖然已經到了拒馬之前,可是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住,頹然跪倒
魏源耳邊嗡鳴不絕
直到此刻,義軍們徹底被打醒
殘存的義軍們的心徹底怕了,他們開始調轉馬頭開始逃命
可是,後方督戰隊的箭矢已經如雨而至,穿透奔逃者的後頸與脊背,哀嚎未起便戛然而止
一時間,整個騎兵隊全都亂了
但是即便如此,他們也不敢繼續向外面衝鋒,因為比起督戰的冷箭,敵人的火槍恐怖數百倍!
三名總將同樣也看著被‘屠殺’的騎兵,手心汗溼,甲冑冰涼
他們面面相覷,眼底再無半分驕狂,只剩震怖與茫然
這哪是交戰?分明是單方面的‘獻祭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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