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天帝罰我來這方世界贖罪？”
姬發更加愕然
“天帝？”
顧晨微微點點頭
“創造宇宙的存在”
姬發更加不解
“宇宙？”
顧晨道
“一個比良國大億萬倍的地方”
“無邊無際，永遠無法抵達終點的超級……世界”
姬發深深倒吸一口涼氣
“世上竟然有這等地方？”
“在哪裡，如何去？”
顧晨微微抬頭，指著天空
“天外”
姬發再次倒吸涼氣
“天外？”
“原來如此，天外，真的有天啊”
顧晨感慨著點點頭
“是啊”
“天外，還有天，有更大的天，有更強的天”
“其實我們很渺小，天帝看我等，就如同我們看螻蟻”
姬發微微低頭突然笑了
“如此來說，我們這些人自稱天下共主，自稱自己為神器執掌者，自稱自己君權神授”
“其實不過是井底之蛙唄”
顧晨哈哈一笑
“從某種角度看，是這樣的”
姬發唏噓揹負雙手踱步，此刻的兩人宛若彼此的知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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