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!!!!!!!!!!!!!!!!!!那是商業之神最後的哀嚎,也是一個商業帝國最終的輓歌。他最終敗給了一個他永遠也無法理解的,敗給了一個搞笑役最後的。在墜入債務虛空的最後一刻,他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,彷彿在質問這個世界為何會允許如此不講道理的存在。
就在商業之神被徹底拖入債務虛空的同時,那十二位商業聖徒也在混亂的設定風暴中徹底失去了方向。他們的神性被亞伯和羅蘭一一斬斷,身體在法則錯亂中扭曲變形,最終真的如劉海所寫的那樣,融合成了一個巨大的、不斷嘶吼的資本怪物。這個怪物在設定風暴中橫衝直撞,最終被詩人引導著墜入了無盡的虛空。在消失前的最後一刻,那個怪物還在本能地試圖進行商業併購,但它的目標只剩下虛無本身。
安娜塔西亞全力運轉著歸檔系統,那顆巨大的起源熔爐在系統崩潰的狀態下被一點點分解、壓縮,最終化作一道資料流被收入旅人號的資料庫中。這個曾經蘊含著無限威能的裝置,如今變成了一串毫無意義的程式碼,被永遠封存在旅人號的最深層儲存單元中。
整個宇宙開始崩塌,設定風暴逐漸平息。當最後一絲混沌之力消散時,旅人號懸浮在一片虛無之中,四周只剩下破碎的時空碎片。那些碎片中偶爾還會閃現出一些荒誕的畫面:會說話的動物、違揹物理定律的建築、自相矛盾的歷史事件……但這些最終都化為了虛無。
所有人都沉默著,沒有人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。傑克消失的地方還殘留著一些彩色的光點,像是在訴說著什麼。那些光點緩緩飄動,偶爾會組成一個笑臉的圖案,然後又迅速消散。
劉海癱坐在艦長椅上,手中的伊卡洛斯之筆已經變得黯淡無光。他望著那片虛無,輕聲說道:我們贏了,但是……他的聲音嘶啞,充滿了無盡的疲憊和悲傷。
但是他用最傑克的方式,為我們贏得了勝利。詩人接過了他的話,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敬意。詩人手中的琴絃輕輕顫動,奏出一段既悲傷又帶著一絲幽默的旋律,那是他為傑克即興創作的輓歌。
惠勒主管默默地調整著系統,將傑克的資料備份單獨存放在一個特殊的資料夾裡,命名為最後的笑話。在這個資料夾裡,除了傑克的基本資料外,還有他收藏的所有零食配方、未講完的笑話草稿、以及那些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幽默理論。
就在這時,那片虛無中突然閃爍了一下,一個微弱的、熟悉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腦海中響起:
嘿……別忘了我的薯片……
這個聲音讓所有人都愣住了,隨即,淚水不受控制地從他們眼中湧出。那不是幻覺,每個人都清楚地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,帶著傑克特有的調侃語氣。
安娜塔西亞突然指著監控螢幕:檢測到異常資料波動!在設定風暴的中心區域,有一個無法識別的訊號源!
所有人都看向螢幕,只見在那片本應空無一物的虛無中,一個微小的光點正在閃爍。那光點的波動頻率與傑克消失時的資料特徵完全吻合。
難道……劉海猛地站起身,眼中重新燃起希望。
詩人輕輕撥動琴絃:在這個充滿奇蹟的世界樹裡,連死亡都不是終點。
惠勒主管快速分析著資料:這個訊號……它似乎在自我複製,正在重新構建某種存在形式!
隨著時間的推移,那個光點逐漸變大,開始顯現出模糊的人形輪廓。雖然還很微弱,但每個人都認出了那個熟悉的姿態——那是傑克標誌性的、略帶滑稽的站姿。
對於真正的搞笑役來說,劉海輕聲說道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,最好的結局,就是讓所有人都記住他的笑話——哪怕是以這種方式。
旅人號靜靜地懸浮在虛無中,像是在為一位英雄默哀,又像是在等待著一個不可能的奇蹟。艦橋上的每個人都屏息凝神,注視著那個正在逐漸成型的光之輪廓。
而在遙遠的某個維度,一個新的故事,或許正在悄悄開始……一個關於重生、希望和永不消逝的幽默的故事。那些飄散在虛無中的彩色光點開始向著中心匯聚,彷彿在編織著一個全新的存在。在這個連物理定律都可以被改寫的地方,也許連死亡都只是一個可以跳過的章節。
光之輪廓越來越清晰,已經能夠分辨出五官的模糊形狀。那微微上揚的嘴角,那帶著幾分狡黠的眼睛輪廓,那總是亂糟糟的頭髮——每一個特徵都在向眾人宣告著一個不可思議的迴歸。
準備接收程式。劉海的聲音有些顫抖,不管那是什麼,我們都要把它帶回家。
安娜塔西亞點點頭,開始調整歸檔系統的引數。詩人即興創作的音樂變得更加輕快,彷彿在歡迎一位老朋友的歸來。惠勒主管則準備好了醫療艙和——當然——各種口味的薯片。
在那個光之輪廓完全成型的瞬間,整個虛無都被一道溫暖的光芒充滿。然後,光芒漸漸散去,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,帶著他那標誌性的、賤兮兮的笑容。
新生的傑克眨了眨眼,我好像錯過了什麼好戲?
這一刻,淚水與笑聲同時在旅人號上響起。在這個充滿奇蹟的宇宙中,有些東西,是連死亡都無法奪走的。而對於一個真正的搞笑役來說,最大的勝利,就是讓每個人都知道——笑話永遠不會結束,它只會暫時休息,等待下一個講述的時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