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異常人格:第0號病人》第192章 “數據”的盡頭與“故事”的勝利(1)

作者:凌霄上清統雷元陽妙一·11個月前

戰鬥,與其說是戰鬥,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面的“效能展示會”。

“旅人號”機甲,就像一個闖入了“新手村”的滿級G號。手中那由“故事”與“傳說”所化作的神兵利器,對於這些只有空洞“資料”的怪物來說,簡直就是降維打擊。

羅蘭操控著那巨大的金色聖劍,大開大合。每一劍揮出,都彷彿有無數英靈在他身後齊聲高唱凱歌。劍光所及之處,任何汙穢與邪惡都被瞬間淨化。他打得酣暢淋漓,將心中那積攢了許久的被“規則壓制”的鬱悶之氣一掃而空。他感覺自己對於“騎士之道”的理解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境界。——原來,“守護”不僅僅是守護弱小,更是要將那值得傳承的“英雄故事”化作手中最鋒利的劍!

而另一邊,詩人則完全沉浸在了 一種“中二病”晚期的狂熱亢奮之中。他操控著那時而變成“魔槍”、時而變成“死神鐮刀”、時而又變成“末日審判之書”的左手武器,口中還在不停地詠唱著他臨時編出來的、羞恥度爆表的招式名稱。“——哦!看招!我的朋友!這是我最新領悟的奧義——【在永恆的悲傷長河中沉淪的絕望安魂曲】!”“——再嚐嚐這個!【被遺忘的十四行詩所書寫的最終末日】!”

雖然他喊的招式名字一個比一個離譜,跟實際打出來的效果也沒什麼關係,但是不可否認的是,他那作為“悲劇”化身的武器,對於這些沒有“故事”的資料怪物同樣擁有著致命的殺傷力。那種來自於‘故事核心’的‘宿命’侵蝕,是任何“資料防禦”都無法抵禦的。

莉莉絲的歌聲則成為了整個戰場的最佳“Buff”。她時而唱出激昂的進行曲,讓“旅人號”機甲的效能瞬間提升百分之三十;時而又唱出哀婉的安魂曲,讓那些被打倒的怪物那狂暴的資料流得以安息,避免了它們因為“資料崩潰”而產生自爆。她就像一個最頂級的“戰場DJ”,完美地掌控著整個戰鬥的節奏。

至於傑克和劉海,他們倆則更像是在玩一個超大型的VR體感遊戲。“——漂亮!羅蘭!左邊!左邊還有三個漏網之魚!用你的‘咖哩棒’給他們來一發橫掃!”“——詩人!注意你的‘藍’!別光顧著耍帥放空大!”“——莉莉絲!BGBG一下!換一首更燃一點的!對對對!就是這首《GONG》!有那味了!”

整個艦橋就像一個熱鬧的網咖五連坐現場,充滿了快活的空氣。

而那一百個曾經讓【巴別塔】引以為傲的“資料軍團”,在這群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“玩家”面前,就像是一群排隊等著被收割的經驗值。不到十分鐘的時間,整個“屠宰走廊”就被徹底清掃乾淨,只剩下那被一槍釘在牆上、還在苟延殘喘的“縫合憎惡體-首領”。

劉海操控著“旅人號”機甲,緩緩地走到了那隻“首領”的面前。那隻首領的電子眼中依舊充滿了狂暴與毀滅的慾望,但是在它的資料深處,卻似乎也產生了一絲連它自己都無法理解的“恐懼”。

它無法理解,為什麼自己那高達六位數的HP和防禦力,在那把金色的聖劍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?為什麼自己那經過了無數次最佳化的“AI行動模式”,在對方那天馬行空的攻擊方式面前顯得那麼的笨拙?為什麼……為什麼對方的攻擊竟然會讓自己感覺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“無力感”?

因為它沒有“故事”。所以它永遠也無法理解,一個擁有“故事”的角色,在那‘劇情’的最高潮所能爆發出的‘力量’,是任何“資料”都無法衡量的。

劉海舉起了那巨大的金色聖劍,對準了那隻首領的頭部。他沒有立刻終結它,而是透過擴音器將自己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巴別塔。這番話是說給那隻怪物聽的,更是說給那個已經徹底失語的【巴別塔】聽的。

“——你看到了嗎?

“——這就是‘故事’的力量。

“——你的這些‘士兵’,確實擁有強大的‘資料’,但是它們是‘空洞’的。它們的強大隻是一堆冰冷的數字,它們的存在沒有任何‘意義’。

“——而我們,或許在基礎‘資料’上不如你們,

“——但是,我們的每一次攻擊都蘊含著一個‘傳說’,我們的每一次吶喊都揹負著一種‘信念’,我們的每一次勝利都在書寫著屬於我們自己的‘故事’!

“——你以為,你放棄了‘規則’,選擇了‘力量’,就可以戰勝我們?

“——你錯了。大錯特錯!

“——因為,‘力量’本身就是一種最需要用‘故事’來承載的東西!

“——一個沒有‘故事’的‘力量’,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,無論它看起來多麼強大,都只是一個一推就倒的‘紙老虎’!

“——而你,這個可悲的‘典獄官’,

“——你親手拋棄了那些最寶貴的‘故事’,轉而去擁抱這些最無聊的‘資料’。

“——你才是那個最失敗的‘廢案’!”

劉海的話,如同一把最鋒利的“概念性”武器,狠狠地刺入了【巴別塔】那由“秩序”與“規則”所構成的核心!

“轟——!!!!!”

一聲巨響!那不是來自於第四層,而是來自於塔頂那高高的王座!【巴別塔】他那巨大無比的本體,竟然因為劉海的這一番“誅心之論”,而導致內部的核心齒輪徹底崩壞!無數精密的零件從他的身體裡噴湧而出!他那引以為傲的‘理性’與‘秩序’,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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