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陳默豈會給他機會?心念一動,早已暗中佈置在周圍的簡易“擾靈陣”瞬間激發!空間微微一滯!
趁此間隙,陳默身形如電突進,一記“玄陰煞掌”印在獨眼匪首胸膛!
“嘭!”
護體罡氣破碎,胸骨塌陷!獨眼匪首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,鮮血狂噴,重重砸在亂石中,眼見不活。
剩餘匪徒見首領斃命,魂飛魄散,發一聲喊,四散逃竄。
陳默並未追擊,任由他們逃走。他需要有人把訊息帶回去。他面無表情地收起幾名頭目的儲物袋,彈出一團煞火將屍體化為灰燼,抹去戰鬥痕跡。
整個過程,不過十息時間。乾淨利落,狠辣無情。
遠處觀戰眾人鴉雀無聲,個個面色發白,看向陳默的目光充滿敬畏與恐懼。築基初期修為,瞬殺同階,力斃群匪,這是哪裡來的煞星?!
陳默掃了眾人一眼,目光所及,無人敢對視。他帶著蘇雨蟬,飄然離去,返回城中。
是夜,“青衫煞星”獨戰血狼團、瞬殺獨眼狼的事蹟傳遍金沙城,引起不小震動。血狼團團長“血狼”勃然大怒,放出狠話誓要報仇,但短期內卻未見動作,顯然對陳默的實力有所忌憚。
沙海客棧,靜室內。
“此舉是否太過張揚?”蘇雨蟬輕聲問道,略有憂色。
陳默盤膝調息,聞言睜眼,眸中深邃:“西漠之地,畏威而不懷德。低調隱忍,反被視為可欺。今日展露鋒芒,可省去許多宵小麻煩。血狼團若識相,便罷;若不來……正好一併解決了,以絕後患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況且,經此一事,你我‘散修陳氏兄妹’的身份便算立住了。接下來,可從容打探訊息,接觸此地勢力。”
翌日,陳默易容後,再次出門。他先去了城中最大的商鋪“萬寶樓”,出售了一些得自葬坑、不甚起眼但西漠罕見的材料,換取了大量靈石和一份更詳細的西漠地圖、風物誌。過程中,他感應到幾道隱晦的神識掃過,應是城中大勢力的眼線,但並未打擾。
隨後,他來到城西一片魚龍混雜的坊市,這裡多是散修擺攤,訊息靈通。他看似隨意閒逛,耳朵卻捕捉著各種資訊。
“聽說了嗎?鬼哭峽那邊又出怪事了,前幾天一隊築基修士進去,全軍覆沒!”
“金沙拍賣會下個月初八舉行,據說壓軸之物是一張古丹方!”
“趙家和李家為了那處新礦脈,摩擦升級了,城外已經打了幾場小的。”
“血狼團吃了大虧,正在招兵買馬,看來不肯罷休啊……”
“城主府似乎對鬼哭峽也有興趣,派了人探查……”
陳默心中默默記下。鬼哭峽、拍賣會、三大家族恩怨、血狼團動向……這些都是關鍵資訊。
在一處售賣殘破古籍的攤位前,他停下腳步,拿起一枚材質特殊、刻著古怪符號的骨片打量。攤主是個昏昏欲睡的老者。
“這骨片何來?”陳默問道。
老者抬了抬眼皮:“沙漠裡撿的,可能是古物,一百靈石。”
陳默付了靈石,收起骨片。他感應到骨片上有極微弱的空間波動,或許有些來歷。
傍晚返回客棧,陳默研究那枚骨片,卻無頭緒,便先收起。他取出一枚得自金丹儲物戒的“易形丹”服下,運轉功法,骨骼發出輕微響動,面容緩緩變化,成了一個面色焦黃、帶著病容的中年書生模樣,氣息也調整到練氣圓滿。這是他準備的另一個身份。
“明日,我以新身份去‘萬書閣’看看。”陳默對蘇雨蟬道。萬書閣是金沙城收藏典籍最多的地方,或許能找到關於鬼哭峽、玄陰宗或者煞印的隻言片語。
”。心小“:頭點蟬雨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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