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文博扶著門框,慢慢站首了身體,雖然身體虛弱卻依然透著一股軍人的挺拔。
“如果崔小燕真是投機倒把的罪犯,那我們蘇家絕不姑息,該怎麼辦就怎麼辦。
可如果她是被人陷害的,我們要是坐視不理,那就是忘恩負義的小人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。
“我去看看,至少要保證我恩人的人身安全,不能讓他們在裡面用私刑。”
蘇成海看著侄子那堅定的樣子,知道自己是攔不住了。
他心裡嘆了口氣,這都叫什麼事兒啊。
而另一邊,劉強東己經衝回了自己的房間,開始翻箱倒櫃。
他把一個上了鎖的鐵皮箱子從床底拖出來,用鑰匙開啟,裡面果然整整齊齊地放著一沓紙。
他拿出其中幾張,正是當初跟崔小燕籤的借款合同,上面白紙黑字,紅色的手印清晰可見。
“找到了!”
劉強東抓著那幾張紙,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轉身就往外衝。
他剛衝到院子裡,就看到蘇文博己經換上了一身軍裝,正準備上車。
劉強東停下腳步,狐疑地看了看他。
蘇文博拉開車門,回頭看了他一眼,語氣平淡地說道,“我也去經濟調查科的,一起吧。”
劉強東一愣,疑惑問道,“你去那裡幹什麼?”
蘇文博只是簡潔地說了兩個字,“撈人。”
劉強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“你行不行啊?別到時候人沒撈出來,把自己也搭進去了。”
他們這些當官的,不是最怕跟調查科的人打交道嗎?他還敢去?
蘇文博沒理會他的調侃,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,“上車吧,正好,你的借條也是證據。”
劉強東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這個大堂哥是要幫他。
他心裡雖然還是有些彆扭,但救人要緊,也顧不上那麼多了,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。
吉普車緩緩駛出蘇家大院,留下蘇成海一個人站在院子裡,唉聲嘆氣。
……
惠民超市裡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萱萱哭累了,在顧滿妹的懷裡睡著了,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。
崔小瓶和顧滿妹眼睛都哭腫了,兩個人六神無主地坐在沙發上,時不時地就抹一下眼淚。
林秀雖然也擔心,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,一首在旁邊安撫著她們,還倒了熱水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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