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來早就買好了去港城的船票,想避開陸建黨的瘋狂追殺。
就算他在黑道上有點關係,可陸建黨背後還有顧老,他惹不起。
但他心裡始終放不下王秀芝。
雖然王秀芝這個女人貪婪虛榮,但畢竟跟了他那麼多年,還給他生了陸軍這個兒子。
而且他不帶上王秀芝,到時候去了港城,不好給陸軍交代。
反正都要走,陸建黨又不在家,那就別怪他趁火打劫一番再走了。
周峰轉過頭,對著後座上坐著的幾個彪形大漢打了個手勢。
“都給我機靈點,現在裡面只剩下幾個傭人和保姆,手腳麻利點,別弄出太大動靜。
看到值錢的,體積小好帶的,全部裝包。
最重要的是,把王秀芝給我找出來。”
七八個混混手裡拎著鐵棍和麻繩,無聲地點了點頭。
他們都是周峰這些年養在手底下的亡命徒,幹這種入室搶劫的勾當輕車熟路。
周峰推開車門,藉著樹影的掩護,帶著人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別墅的後院牆外。
這堵牆很高,上面還拉著鐵絲網,平時根本沒人敢靠近。
但對這幾個混混來說不算什麼。
兩個人蹲下搭起人梯,後面的人踩著肩膀輕鬆翻越過去,用鉗子剪斷了鐵絲,扔下一條粗繩。
不到兩分鐘,所有人全部安全進入了後院。
別墅裡靜悄悄的,只有二樓的一扇窗戶透出微弱的光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胖保姆正拎著一袋垃圾,罵罵咧咧地從後門走出來。
“造的什麼孽啊,首長被抓了,工資還沒結呢,這破地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,天天提心吊膽的。”
她剛唸叨完,旁邊一團黑影猛地竄了出來。
一隻帶著皮手套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,緊接著一記狠辣的手刀精準地劈在她的後頸上。
保姆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,翻著白眼軟綿綿地倒了下去。
混混把她拖進灌木叢裡,用麻繩三兩下捆了個結實,嘴裡塞了一團破布。
周峰打了個響指,帶頭推開後門,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別墅一樓的大廳。
客廳裡的景象,簡首是一片狼藉。
名貴的瓷器碎了一地,真皮沙發被皮帶抽得破破爛爛,茶几翻倒,到處都是陸建黨發瘋後留下的痕跡。
“峰哥,樓上還有兩個男傭人,正在收拾行李準備跑路,全被兄弟們按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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