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叫求饒?沒學過。”
林夭夭眼睛眯呀眯的,頓時一個翻身坐在了沈精兵的身上:
“好啊,那就繼續!”
她的長髮披散著,在她潔白的後背上波動著,像是永不停息的風.....
這次的風,持續了許久,都沒有停歇。
直到很久之後,林夭夭才慢慢的趴伏了下去,在沈精兵的唇上輕輕一點:
“不行了吧,哼!”
而沈精兵卻將她輕輕的摟住,輕撫著她綢緞般的長髮,眼裡的疼惜一閃而逝:
“恩,讓我抱一會,好麼?”
林夭夭靜靜的,摟著他的脖子,任由他抱著,輕輕的貼貼了一會。
然後,突然就從他的身上下來,翻身坐到一旁開始穿衣服:
“沈少,看來你已經沒用了,我要走了。”
她知道,自己不能停留,一停留就會心軟的。
至於這片刻的溫存,就當是她賞賜給他的了。
這樣想著,林夭夭很快的穿好衣服,繞開了沈精兵試圖抓著她的手臂,再次向著門邊走去。
她就要告訴他,別以為這樣就能留住她,她才不需要。
是他沈精兵需要她,才不是她林夭夭需要他。
她走的很灑脫,一點也沒有一開始被沈精兵強行抱來時的狼狽。
而此時,按照沈精兵的習慣,門外的保鏢應該已經撤了。
這是她一早就計劃好的。
甚至可以說,到目前為止,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中。
這樣想著,林夭夭頓時加快了腳步。
她來到門邊,拔出房卡,抵在了門上。
伴隨著一陣歡快的滴滴聲,門很順利的打開了。
她嘗試了一下,慢慢將門拉開了一條縫隙。
很好,門外沒人。
“拜拜了,您。”林夭夭歡快的扭頭斜睨了一眼沈精兵,一甩頭髮就使勁拉起了房門。
然後,不出所料的,門被拉開了一條縫隙......兩拳左右,但卻容不下人透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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