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淺淺家的別墅裡,林夭夭正拿著水壺澆著院子裡的草。
一旁,淺淺坐在小板凳上,託著腮看著林夭夭的動作:
“夭夭,你再澆,這些草就成精了。”
林夭夭悠忽回過神來,張口就反駁:
“誰說的,我明明在澆你寶貝的發財樹......”
然後,她就看著旁邊發財樹所在的早已經旱的開裂的花盆裡的土,狠狠的愣了愣神。
這時候她才發現,剛剛她信誓旦旦的說要給淺淺家的發財樹澆水來著,竟然因為走神一滴都沒給發財樹澆上,反而將旁邊長滿草的那個花盆裡的草澆的水潤潤的。
不過,在悠悠看了一眼後,林夭夭立刻就將水壺對準了花樹澆了下去:
“沒關係,我現在就給它澆水。”
淺淺卻悠悠睨著她,再次輕輕的開口:
“所以,你到底為什麼心不在焉的?昨晚,你們不是......”
林夭夭卻慌亂的一甩手,差點將水壺脫手丟到淺淺的面前,給淺淺嚇的一個縱越拿起凳子就擋在了身前:
“別呀,夭夭,我昨晚真沒看到多少,不要殺人滅口啊。”
林夭夭這才有點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水壺,趕忙走到了淺淺的面前,掏出餐巾紙遞給了淺淺,然後又收了回去:
“你昨晚......看到了?”
淺淺丟下凳子,連忙捂住了嘴,瞳孔晃啊晃的:
“沒看到,沒看到,我這麼說,是不是不用被滅口了?”
林夭夭眨眨眼睛,將餐巾紙丟給了淺淺後又嘆了口氣:
“別鬧,我知道你在哄我開心,但是你這麼說,我一點也開心不起來。”
淺淺接過餐巾紙,卻沒有開啟,只是將它和凳子一起放在了一邊,然後慢慢走到了林夭夭的身邊,拉起了她的手:
“所以,你到底有什麼不開心的事,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。”
林夭夭悠悠瞪了一眼淺淺,又悠忽轉回了頭去:
“沒個正經的。昨晚我不是喝醉了麼,又被你刺激的有點心慌找了沈精兵過來,然後就考慮著沈驚弓之鳥也不容易,就那樣了嘛......可是,緊接著我就發現出事了。”
淺淺被林夭夭的樣子嚇著了,頓時捏緊了林夭夭的手,有點緊張兮兮的開口:
“出,出什麼事了?”
林夭夭深呼吸又深呼吸的,一口氣將心裡憋的話說了出來:
“昨晚之後嘛,我半夜醒了突然有點內疚,因為之前嘛,我不是本來要報復沈精兵的嘛,然後準備攤牌又被他阻止了嘛,再之後他又一不小心驚弓之鳥了嘛......”
淺淺嚥了口唾沫,輕輕拍了拍林夭夭的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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