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寒月手裡的瓜子嘩啦啦掉在了地上,然後一溜煙的跑到了林夭夭的身邊,抱著林夭夭的胳膊晃啊晃的,向著林夭夭告著狀:
“夭夭,你看淺淺......她公報私仇。”
淺淺一看,連忙衝了過去拉開了鹿寒月,氣勢洶洶的開口:
“告狀也不好使,縣官還不如現管呢,錢在我手裡,我到時候扣完了,再對人說給你了,誰知道?”
鹿寒月頓時瞪圓了眼睛,也氣勢洶洶的挺胸懟了上去:
“你敢!那我就給你的二十六個男朋友打電話,說你想他們了......”
隨後,兩人就那麼互相對峙著,開始長達半個小時的互相揭老底。
林夭夭則是笑的暖暖的,悠悠的看著兩人。
她自然是知道的,這兩人分明是看她情緒不對勁,在故意分散著她的注意力。
可是,她自己也突然就有點迷糊了......本來是她自己嫌棄沈精兵太黏糊,特意跑到淺淺這邊躲著的,怎麼林夢夢姨姨一來說讓她暫時不要理沈精兵,她反而滿腦袋都是他了。
尤其是現在,她在兩人無意中的提醒下,又想起來之前她準備收集資金給沈精兵買個禮物的事了,不由得又有點恍惚了。
過了好一會,她才悠悠回過神來,然後輕輕的晃了晃腦袋。
不行,她不能再想沈精兵了,尤其是在她被不能主動和他聯絡時,他居然也不打電話過來的這個時候。
這樣想著,她也不再理會正在鬥著嘴的鹿寒月和淺淺,搬起院子裡的那株蘭花草,慢慢向著屋子裡面走去。
準備回到屋子裡,對著蘭花草罵罵人......
裡面,洛菲兒正躺在躺椅上,一副虛脫了的樣子,見到林夭夭進來似乎想要坐起來,然後微微翹了翹頭後又無力的躺了回去:
“夭夭,我有點不行了,唔......你要是想躺的話,那邊的沙發還空著......”
林夭夭抱著蘭花草,有點心不在焉的,也沒聽清洛菲兒說的什麼,淡淡的應了一聲:
“哦。”
隨後,她便從洛菲兒的身邊路過,一路走向了房間,隨後輕輕的關上了房門。
在將蘭花草放在桌子上後,林夭夭卻坐在旁邊看著蘭花草許久,一時間卻忘了帶它進來的目的了,怔怔的發起了呆來。
發了一會呆後,她又輕輕的伸手撫摸向蘭花草的葉子,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。
隨後,她慢慢的將視線從蘭花草上面挪開,又將視線對向了一旁的那袋芋泥餅。
在略微猶豫了會後,她慢慢的伸出手去,將那袋子慢慢的開啟,從裡面拿出了一個芋泥餅輕輕的放在唇邊,隨後張了張嘴小小的咬了一口,慢慢的咀嚼了起來。
這個芋泥餅的味道很熟悉,她曾經在沈精兵那裡吃過,先前在飯店的時候她就嚐出來了,不過當時人多,她也沒有說。
之後,她找藉口出去也有看看沈精兵有沒有在附近的意思。
可惜,當時她被鹿寒月攔住了。
現在再嘗著這芋泥餅,她卻又突然覺得嘗不出味道來了,明明這芋泥餅真的很好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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