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,簡直對沈精兵......失望至極了。
這樣想著,林夭夭再也不說話了,只是抱著胳膊靠著窗戶,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了。
而此時,沈精兵和孫無極依然坐在一起,兩人手裡各拿著一把牌。
桌面上,卻散落著好些牌,顯然已經玩了好一會了。
沈精兵手裡的牌卻比孫不屈多上不少,雖然是一手清一色的順子,只是沈精兵卻皺著眉頭死死的盯著牌。
因為,他一張也打不出去。
孫不屈手裡的牌雖然是單張,但都是大牌面,就那麼一張一張的吊著,像是貓戲弄著老鼠:
“一張K,要不要?”
沈精兵皺著眉頭合上了手裡的牌,將牌丟在一邊,凝神看著孫無極:
“有意思麼?四張K,你分四次出?”
孫無極幽幽的笑了笑,慢慢將牌癱在桌面上:
“後面的都是單隻,你要是還想繼續,我還一張一張出。”
沈精兵將頭扭向了一邊,雙手抱著胸:
“幼稚。”
孫無極繼續悠悠的笑,拿起桌上的茶輕抿了一口:
“你不幼稚,先前搶我花生?”
沈精兵皺了皺眉,冷冷的轉頭過來:
“哼,不和你說了。先前我們說好了,我讓沈氏都投到韓氏去,你就不能再對林氏那邊動手腳了啊?”
孫無極開始清理桌上的牌,頭也沒抬的回道:
“那也要看......林夭夭自己能不能挺過這關了。”
沈精兵皺著眉頭,凝視著孫無極洗牌,突然好像反應過來一般的抓著孫無極的手:
“你做了什麼?”
孫無極被抓住了手腕,一點一點的抬起頭來看著沈精兵:
“我,我什麼都沒做啊?放心,先前在那場宴會上,芸芸就特意交代我了,所以......我不會做什麼的,倒是你......剛剛好像傷了林夭夭的心了哦......”
沈精兵頓時定定的看著孫無極的眼睛,腦海裡雷雨交加著。
他知道了,難怪先前在淺淺家的那場聚會上,孫無極先是遠遠的威懾他,然後又突然打電話來......讓他不要阻止林夭夭在做的事了。
原來,是周芸芸制止了孫無極。
所以,他之前認為的孫無極準備了手段針對林夭夭的事,只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,然後他還被孫無極順勢利用著......坑了林夭夭一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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