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夭夭那邊,在和周芸芸等了許久之後,等外賣的披薩都送到了,沈精兵和孫無極卻都沒有來。
周芸芸拿起一塊披薩輕輕的咬了一口,然後悠悠看著一旁咽口水的林夭夭一眼:
“想吃就吃吧。”
林夭夭卻盯著那塊披薩,咕咚嚥了一口口水,然後假裝不看披薩......眼角卻死死盯著披薩開口:
“不吃,我們說好的,要是披薩到了他們還沒來,我說不吃就不吃。”
周芸芸卻輕哼了一聲,拿著一塊披薩走一邊咬著一邊走到了窗戶邊:
“別自虐了,要吃就吃吧,一塊披薩而已,我請的起。”
林夭夭瞳孔晃了晃,頓時拿起一塊披薩嚼嚼嚼著:
“誰自虐了,哼,我是生氣......嚼嚼嚼......生氣他們怎麼來這麼慢,嚼嚼嚼......這麼點路就是爬也該爬到了,嚼嚼嚼......”
周芸芸卻深深的嘆了口氣,眼中盡是深沉的神色:
“我說他不會來吧,我和他是同一種人,都是絕對不會輕易向對方低頭的,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......”
林夭夭卻嚼嚼嚼著,頭也不抬的打斷了周芸芸的話:
“我才不管,反正今天孫無極要是沒出現,我和沈精兵之間必須死一個。”
只是,等林夭夭說完之後,卻半天沒有等到周芸芸的回答,不由的抬頭看向了周芸芸的方向,然後就呆住了。
此時的周芸芸,正叼著披薩,眼睛布靈布靈的看著窗外,那模樣,在陽光的襯托下......就像是從童話書裡走出來的瓷娃娃一樣。
那模樣,簡直太美了。
林夭夭覺得,要是自己是男的,現在恐怕都會忍不住上前把周芸芸扛回家,然後鎖家裡再也不放出來了。
只是,緊接著,周芸芸口中叼著的披薩就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:
“太陽......真的從西邊出來了。”
林夭夭被周芸芸的話說的有點懵,當即慢慢的走向了窗邊,順著周芸芸的視線看了過去。
門外,沈精兵和孫無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那裡,只是卻遲遲的不想進來的樣子,還一個勁的在那互相拉拉扯扯著什麼東西。
林夭夭視力較好,遠遠的仔細看了過去,卻赫然發現那玩意好像是......一塊平平無奇的板磚。
但是,這兩人卻一會推一會拉的,像是手中那塊板磚是什麼寶貝似的。
林夭夭眨眨眼睛又眨眨眼睛的,然後看著旁邊一臉的退縮樣、像是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的周芸芸,連忙衝到了門邊,打開了辦公室大門。
然後,她想也不想的衝著外面喊了一聲:
“還不快點進來,再不進來就找不到人了啊。”
只是她這不喊還好,一喊之下,兩人拉拉扯扯的板磚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,在兩人的腳邊斷成了兩節。
然後,兩人像是愣了一瞬似的,互相扭過頭去彆扭的不去看對方,同時邁步......以龜速往這邊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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