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精兵本來似乎還想拒絕,但是在狠狠的與林夭夭對視了一會後,很彆扭的將視線慢慢的挪向了一邊:
“那就去那棟小樓吧。”
他輕輕眯著眼睛,微微開闔的雙眼裡,似乎閃爍著什麼,但是再轉過頭來看著林夭夭的時候,卻又什麼都沒有了。
他略微擴張的瞳孔裡,就此只剩下了林夭夭的影子。
林夭夭卻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,小心翼翼的又疑惑重重的......直到他俯下身來,再次不容置疑的將她抱了起來,林夭夭才目光閃爍著慢慢的依偎向他的肩膀。
她沒有說話,手指微微屈著,指尖捏著他肩膀另一側的衣服逐漸用力,直到指節微微有些發白。
沈精兵沒有說話,只是在微微看了她一眼後,輕輕的抱著她的手臂更用力了。
林夭夭感受著隔著衣服傳來的灼熱,像只乖巧的小貓一般慢慢的鬆弛了下來,輕輕的閉上了眼睛,她嗅著沈精兵脖頸處傳來的微微清香慢慢的開口:
“累麼?我是不是變重了?”
沈精兵走著走著腳步就頓了頓,在輕輕皺了皺眉頭後就重新又邁開了步子:
“重,我抱著的是我的整個世界,能不重麼?”
林夭夭輕輕抬手,捏起他的耳尖:
“你知道麼,從你說了第一個字開始,後面的我就都不想聽了。”
沈精兵長長的嘆了口氣,瞳孔輕輕晃了晃,隨後又定了下來:
“我的錯,我沒表達清楚,我的意思是......寶寶太重了,影響到了你。”
林夭夭捏著他耳垂的指尖微微用力,然後抬起頭來,眼神複雜的盯了沈精兵一會,在將沈精兵看的有點緊張時才又滿意的趴伏了下去:
“等寶寶出生後,我就告訴他,她爸爸嫌棄她重。”
沈精兵輕輕的笑了笑,慢慢側頭偏向她,下巴在她的額頭蹭了蹭才又轉了回去:
“沒關係,反正到時候他才剛出生,又不會說話,等過幾年她就忘了。”
林夭夭頓時指尖狠狠用力了一下,然後手慢慢放了下來,改為環抱著沈精兵的脖子:
“沒關係,等她出生以後,我每晚都在她的耳邊說一遍,等她會說話了,讓她憋著第一句話就去問你這個問題。”
沈精兵長長的舒了口氣,加快了步子往前走去:
“你就憋著勁想把我家寶寶教壞吧。”
林夭夭眯著眼睛,在他的頸窩拱了拱:
“那當然,她媽媽記仇,她也該像她的媽媽一樣。”
只是,這次聽了她的話,沈精兵卻身體猛的一頓停在了原地,等她有所感覺微微動了動想要抬起頭時,沈精兵卻又往前走去,只是手臂更用力了。
在將她往上託了託後,沈精兵才輕輕開口:
“她媽媽記仇我沒有辦法,她記仇我還不能打她屁股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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