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精兵卻悠悠看著林夭夭,突然捂住額頭呵呵笑了起來,笑了半晌才猛的一抬頭看向了林夭夭,然後猛的掐住了林夭夭的脖子:
“林、夭、夭!你是不是演的太過了,你真的不知道這事麼,需要這麼順從麼?”
林夭夭伸手就拍掉了沈精兵抓過來的手,目光靜靜的波瀾不興:
“哎,夭不是在這麼?亂喊什麼?知道又怎麼樣?”
沈精兵怔怔看著這樣的林夭夭,神色突然又溫柔了下來:
“這才對嘛,之前我說什麼你都不懷疑,讓我都感覺你好像換了一個人了。”
林夭夭突然悠然抬起頭來,以四十五度角斜睨沈精兵:
“現在才叫換,不識抬舉!”
沈精兵再次怔了怔,一把抓住了林夭夭的衣領,猛的一口親了過去,然後就被林夭夭突然的抬手擋住了......
沈精兵這才悠悠的鬆開了林夭夭的衣領,定定的看向了林夭夭:
“夭夭,你一定要這麼玩麼?”
林夭夭輕哼了一聲,繼續保持著四十五度角斜睨沈精兵,輔以居高臨下的姿勢:
“對你溫柔又不管用,哼!”
沈精兵神色鎮定下來,悠悠睨著林夭夭的眼睛:
“你那先前那叫溫柔麼,你裝的太過了。記得我說過麼,在我面前.....你不用偽裝也不許偽裝!”
林夭夭悠悠架起小腿翹啊翹的,隨後繼續斜睨著沈精兵:
“夭明白了,你就是賤。”
沈精兵卻眯起了眼睛,悠忽瞥向了林夭夭的眼睛:
“我知道,你想要我和你好好聊下以前的一切,不過......你真的做好準備了麼?”
他並非不可以和林夭夭說,甚至林夢夢先前的鋪墊也是在他的默許之下的......但是他還是想要確定下,林夭夭是否能接受真正的他。
佔有慾極強,但卻又在瘋狂的剋制的他。
如果不能,那怕......林夭夭就只是有一絲的不能接受,他也寧願繼續壓制著自己,哪怕就只是一直演,他也要演到白頭。
林夭夭卻在睨了他一眼後,下意識的迴避了他的眼睛:
“還要準備多久?夭不耐煩了......”
只是,沈精兵眼神里卻突然閃過某些尖銳的東西,然後在凝視了林夭夭一會後,又被他再次狠狠的壓了下去。
隨後,沈精兵恢復了往日的賤兮兮:
“準備好了的話,那我就直接說了......前世我丟了一隻小狗,她不好好待在我的身邊......”
林夭夭唇角勾啊勾的,突然扭頭過來衝著沈精兵笑了笑,然後伸出手指勾了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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