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精兵沒有說話,相比以往顯得更加的安靜很內斂......但這只是表象。
真實的沈精兵,此時的內心其實很激動和恐慌......他在害怕也在剋制。
既害怕林夭夭答應的太隨意,也害怕林夭夭不答應。
但同時,他也在剋制著心裡那種迫切和恐慌的......想要林夭夭答應的想法。
他要的是她把他放在眼裡,時刻把他記在心上,他要的是......他想要而她心甘情願的願意。
這樣想著,沈精兵的想法不可抑制的從他的心裡冒出來,又慢慢蓄積在他的眼底,直到那種渴望在他的眼底蓄滿後又從慢慢他的眼底溢位來。
林夭夭倒是顯得一點也不著急,或者說......在看到沈精兵這個樣子後她反而顯得更感興趣了。
在時不時的悠悠偷睨一眼沈精兵的眼睛後,林夭夭每到關鍵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停一停,她實在是很喜歡沈精兵眼底的那快溢位來的東西。
雖然還是沒太明白那是什麼東西,但她就是本能的很喜歡......就像是蝴蝶天生就會喜歡花朵,魚兒天生就會喜歡水.....
於是,林夭夭本能的想要多享受一下這一刻,每當想要將沈精兵想要聽的話說出口時,又忍不住的嚥了回去。
此時的她,就像是一隻不斷在花朵上面徘徊的蝴蝶,卻就是沒有落下去的想法。
直接將沈精兵的心思撩的癢啊癢啊的,心癢的難以剋制,卻又抓不著摸不著的......
於是,在酒醉之下,也在那種難以剋制的想法之下,他下意識的伸出手......似乎想要捉住林夭夭又似乎只是想要捉住此刻的那種感覺。
只是,林夭夭似乎正玩的愉快呢,突然就看到沈精兵向她伸出來的手了,她的身影頓時停留在了原地,輕輕的睨向了沈精兵伸過來卻又不敢靠近的手。
大約兩個呼吸後,林夭夭眼底泛出一絲笑意,慢慢的伸出手去,看著似乎是想要將自己的手放進沈精兵的大手裡,但在靠近的時候卻又突然一個加速拍開了沈精兵的手:
“沒有邊界感!你這時候伸出手來,是想讓夭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丟臉麼?哼!”
沈精兵卻輕笑了下,深深的看著林夭夭的眼睛:
“夭夭,我們沒有那麼多觀眾的......沒有人看著的。”
他的身後,正在嚼嚼嚼的鹿寒月和淺淺互相對視一眼,同時一怔......
淺淺目色幽幽的,輕輕的咳了一聲:
“小鹿,他說沒有人在看,我們怎麼辦?”
鹿寒月歪歪頭,視線戀戀不捨的在桌上的菜上面流連了一會,抓起了一隻紅燒豬肘子啃了一口:
“吃就行了,就當看不見也聽不見......”
淺淺幽幽看了沈精兵的背影一眼,緊緊的捏了捏手裡的那疊資料:
“那怎麼行,我們還是避一避吧?”
說著,淺淺就抓向了鹿寒月額胳膊肘,只是鹿寒月正吃的開心呢,胳膊肘那叫一個犟,和淺淺較勁了半天都不肯挪動......
淺淺沒辦法,將手裡的資料往包包裡一塞,端起桌上的醬豬肘子和滷雞爪,隨後踢了鹿寒月坐著的椅子一腳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