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叫血祭?”
我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燕小懶沒有急著回答我的問題,趕忙扭過頭叫馮佳華去大街買一大袋的糯米,然後又讓旁邊的楊子亦去燒幾盆熱水然後倒在水缸裡。
我見燕小懶分配好了工作,連忙追問道
“所以什麼叫血祭?”
燕小懶思索了一會說道
“所謂血祭,就是用五個剛出生嬰兒的血,外加特製的一些魚龍混雜的動物血混合在一起,兩者相加融合,再用陰時出生人的血作為引子,最後用特殊的手法注入到一副軀體裡面,不用多久,就算是一副乾屍,他也會瞬間長滿肉體,我想馮天震他們估計就是被這種東西咬了。”
我聽的有些呆,這特麼是什麼人能幹出這種事情。
“那現在這些人咋辦?”我問道。
燕小懶嘆了口氣。
“只能等馮佳華把那些糯米買回來了。”
說著掏出幾張鎮屍符遞給我。
“你把這些符貼在他們的脖子處,雖然作用並不是很大但起碼也能壓制他們發作的時間。”
我接過那些符咒,一個一個的給他們貼了上去,剛一貼上去,那些黃符就開始慢慢潰散開來,他們也開始小聲嘀咕起來,像是在喊疼。
等了一個小時,楊子亦就跑到我倆的面前說道
“水已經燒好了,我剛叫人把那些熱水倒進那些水缸裡。”
“嗯,現在就等你男朋友了,你先去多燒一些水。”
“誒好。”
楊子亦應了一聲,轉身也離開了。
剛說完,門口就有個人抬著一包東西走進來,我一看,正是馮佳華!
馮佳華此時剛把蛇皮袋放下來,燕小懶就走上前扯了一把放在馮天震的脖子處,只見馮天震的脖子剛一接觸到這些糯米,立馬疼的齜牙咧嘴起來。
燕小懶見狀,連忙叫馮佳華脫掉他父親的衣服,然後丟進水缸裡,另外的一些人同樣照做。
我見人有點少,我也上去搭了把手,很快我們就把那幾人給放進了兩個水缸裡面,他們一進去,居然感覺不到任何熱度一樣,表情依舊是那黯淡無光的樣子。
這個時候,燕小懶跟我抬起那一包糯米往左邊水缸裡倒去,起初眼神還黯淡無光的兩人在接觸到糯米之後,頃刻間都露出了掙扎的表情,另一邊水缸的人也不例外,都在痛苦掙扎。
五個小時後,先前還痛苦的四個人,現在臉色也變得緩和起來,我此時湊過去問道:“誒?好些沒?”
其中一個人回答
“好些了,不過就是全身無力,而且身體燙燙的。”
“你現在能感覺到痛覺就好了,就怕感覺不到了,那個時候才叫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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