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
雲照腦中靈光一閃,瞬間明白了裴晏清的計謀,他激動地一拍手:“我懂了!你是要......聲東擊西,調虎離山!”
“還不算太笨。”裴晏清難得地給了他一句稱讚,“‘前朝寶藏’這個誘餌足夠大,大到東宮不敢掉以輕心,必定會派出最精銳的人手,甚至會請動刑部和大理寺的高手一同前往。當他們費盡心機撬開糧倉,發現裡面空無一物時......”
他的聲音拖長,眼底的寒芒越發銳利。
“我們的人,早已趁著刑部大牢防衛最空虛的時刻,將那三十六個兄弟,安然無恙地救出來了。”
“高!實在是高!”雲照撫掌大笑,眼中的興奮幾乎要溢位來,“用一個假訊息,換我們三十六個兄弟的性命,這筆買賣,划算!太划算了!東宮那位太子爺,怕是要被氣得吐血三升!”
他摩拳擦掌,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扮演那個“無恥叛徒”了。
然而,裴晏清卻並沒有因為他的興奮而有絲毫動容。
他的目光穿過窗欞,望向國公府的方向,深邃的眼眸中,有什麼情緒一閃而過。
那雙總是沉靜如古井的眸子裡,竟破天荒地,映出了一個女子的身影。
清冷,孤傲,明明身處波濤洶湧的漩渦中心,卻永遠鎮定自若,彷彿一切盡在掌握。
是沈青凰。
他想起她在大堂之上,面對二房三房的刁難,是如何四兩撥千斤,將所有危機化解於無形;想起她在蘭亭雅宴,是如何一首詩驚豔四座,將旁人的嘲諷踩在腳下;想起她在自己毒發之時,又是如何冷靜果決,以金針渡穴,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
那個女人,就像一株生於懸崖峭壁的青松,堅韌,挺拔,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。
她的手段,狠辣、精準,從不拖泥帶水,講究一擊必中。
不知不覺間,他的行事風格,似乎也受到了她的影響。
“救人,只是第一步。”
裴晏清收回思緒,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清冷,卻比方才更多了幾分徹骨的寒意。
“我們不能總是被動挨打。他既然已經出招,我若不回敬一份大禮,豈非顯得我裴晏清......太過無能?”
雲照聞言,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,神情變得凝重:“你還有後招?”
“自然。”裴晏清淡淡道,“東宮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對臨江月動手,無非是吃準了我不敢暴露身份,更不敢牽連國公府。可他忘了,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。國公府這艘大船,既是我的軟肋,也可以......成為刺向他的利刃。”
他的手指,在扶手上緩緩劃過一道弧線,像是在描摹一把看不見的刀。
“你可知,我那兩位好嬸母,為何敢一而再,再而三地挑釁大房?”
雲照一愣,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:“你是說......她們背後有人撐腰?”
“撐腰的,正是當今儲君。”裴晏清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,“二嬸王氏,出身武將世家,其兄長如今正在東宮麾下當差。早在我‘病重’之初,她便迫不及待地透過孃家,將國公府大房名下所有產業的賬冊,都悉數送到了東宮太子的案頭。”
“什麼?!”雲照大驚失色,“她瘋了嗎?!勾結外人,覬覦宗婦之位,侵吞國公府家產,這是足以被沉塘的死罪!”
“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。在世子之位和國公府的爵位面前,區區死罪,又算得了什麼?”裴晏清冷笑。
他腦中又浮現出沈青凰的身影。
。中手在握牢牢權家管將,賊中府了清肅地行風厲雷便,來進嫁剛人個那
。比無準,薪底釜則實,和溫似看,段手的房三房二付對








